两扇门刷着红漆，最多容三个人并排通过，音乐能听到震耳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我那个朋友是gay，经常来，不过今天没见他。”

陈总监点点，是李铭砚的风格。

李铭砚安顿完又觉得有点杞人忧天，他们家善善又不是善茬，是他多心。

陈总监走在他旁仿佛一山中清。

陈总监笑了一下，“走吧。”

他兑他肩膀，“走呗，见识一下，还是你是恐同？”

“你朋友长得真好看，不过看着不容易接近。”

李铭砚虚揽他，“走吧。”

陈总监：“你去玩吧，我自己坐会。”

来，一听就是他那些情人□□。

一个扭着腰的小妖着他子过去，扭进月。

李铭砚饮尽杯中酒，走之前不放心：“别人给的酒你别喝啊。”

跟寻常酒吧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男男女女亲热的别分明。

即便面前诱惑多多，美人如云，花蝴蝶李铭砚依然端坐在陈总监旁，“你适应的好。”

有在卡座里耳鬓厮磨互摸重点位的男人，邻座传来令人遐想的息声，有扭着腰的小妖，也有看着很man的男人，此仿佛另一个天地，不避讳世俗的成见，直面望深。

陈总监没动，只是问：“GAY吧？”

“月”和“天阙”一对比，还真像被玉帝当冷惩罚嫦娥仙子的广寒之地。

李铭砚点点，喝了一口杯中酒，“是啊，越玩越没激情，下面高/了心里没有高/，然后朋友带我来这，试了一下，感觉还不错。”

*****

陈总监没有直接拒绝人，反问：“你叫什么？”

陈总监看着“月”二字，有些傻眼，Logo是一个圈一个心，俗气的无法评价，全称MOON演艺酒吧。

李铭砚走后，确实有不少人过来搭讪，先是一个零号，过来便黏在他上，“哥哥叫什么呀？”

李铭砚开着玛莎拉，算是有钱人，但是日常生活偶尔捉襟见肘，算是月光族，一个月十来万薪水的月光族。说有钱也不算很有钱，还是个人魅力在作祟。

陈总监迟疑：“你之前……不是都喜欢女孩子？”

小男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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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天阙大门而不入，两人拐到天阙北侧的小巷子里，夜里卷闸门全放下，路侧挤着几辆车，走了不到一百步，李铭砚说：“到了。”

不时有人过来跟李铭砚打招呼，更有大胆者直接问他晚上约不约，充分显示了他的高人气。

找了位置坐好，服务生过来询问喝点什么，音乐声吵得人耳鸣，陈总监摆手让李铭砚点。

李铭砚凑过来耳语：“昨晚我就是跟一个翘水多的小男生，还是个大学生，我一直以为辣眼睛，但是起来真特么带劲，他还带点小音，你是不知，贼几把爽。”

李铭砚胳膊放在小男孩后，在陈总监看不见的地方人家屁，小男孩笑得奔放，适当扭几下子，在陈总监面前，他再放肆也不会当着人的面来。

李铭砚进来一路左飞吻右放电，活脱脱一只花蝴蝶。

*****

有小男孩端着酒过来，依偎在李铭砚旁，两个人目光放在陈总监上。

陈总监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