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姝一愣,旋即笑靥如花:“谢陛下。”
秦筠越听越怔,她刚刚说了这些话?她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赵邺抬手按住了秦筠的嘴:“晋王不必忧心,朕既然采纳了你的谏言,自然会
理好秀女们。”
秦筠无辜地彻底藏在了赵邺
后,明明跟她没什么关系,怎么到最后全
变成她的错了。
说
后面见秦筠表情僵
,隐约带了笑意。
严姝看秦筠的眼神就像是看祸国殃民的佞臣,秦筠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缩在赵邺
后不说话,一切让赵邺这个大魔王来。
秦筠眼睛瞪得
圆,赵邺只是想
什么,难不成搞了那么久,临到要选妃的时候,他要把这些秀女都赶回家?
罪人是不。
赵邺凤眼半眯,突然捉住了秦筠放在桌台上的手:“晋王说的极对。”
当然也会有不愿的秀女,其中严则的妹妹,直接从秀女中站了出来:“陛下为了灾情已经缩小了选秀的规模,如今废了一个月余的功夫,就差一步,晋王一句话就让我们这些秀女通通回府,是不是太不妥了?”
他本来一个都不打算留,但听严姝这话,想起了这些日子一直拿小事烦他的掌事嬷嬷,微微颔首。
严姝
边的秀女拼命拉扯她也没有阻挡她继续开口:“臣女的确想留在
中伺候陛下,若是陛下瞧不上臣女,留下其他秀女为陛下分忧也好,后
空虚,听说现在事事劳烦晋王,这终不是长久之计。”
如秦筠说想,赵邺几句话的功夫,就成了忧国忧民,要先为民再为己的明君,让内侍把这些秀女全
遣散回家。
“尚
一个足以,国库空虚,你们愿意留下,朕也发不出那么多俸禄。
“你不愿走?”赵邺面上不显,但是眉宇间却隐隐有几分不耐。
“你留下。”
五位秀女没想到决定她们命运的权利落在了晋王的手上,虽然不敢抬
直视,但余光都在往秦筠方向看。
“黄河水灾未平,淮河以北又起旱灾蝗灾,几灾并起,朕是不该劳民伤财,急于充裕后
。”
赶回家就算了,他竟然还想让她来背着个锅,那以后这京城的闺秀们,见到她怎么可能给她好脸色。
见严姝说了那么几句话,不止没有被赵邺降罪,还能留在
廷,几个大胆的秀女纷纷出言,话里话外的挤兑秦筠。
不止闺秀,恐怕他们的家人,都要恨上她这个在赵邺面前谏言的晋王。
风袭来,赵邺常靠近秦筠耳畔说话,却不知
有人在耳边说话是这种感觉,压低的声音送入耳中,濡
的感觉就是秦筠离开了,带来的酥麻却难以消散。
“皇兄……”秦筠抽手抽不掉,不解地看向赵邺,她不过说了赵小姐长相可爱,邓小姐
姿丰满看起来好生养,李小姐模样出挑,也就普通说说,怎么就说的极对了。
就如之前所说,赵邺讨厌被胁迫的感觉,后
会有女人,却不急在这一时,不然人弄进了
不是给他分忧,而是给他找麻烦。
“晋王觉得要留下哪位?”赵邺穷追不舍,“朕的后
不大,要是晋王觉得人人不错,那可不好。”
“臣弟觉得几位千金各有千秋。”
压力剧增,秦筠抿了抿
,弯腰靠近赵邺,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皇兄,臣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