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钟往旁边挪了一步，让许小黎充分暴在镜子里。

那声音愤怒又嫌弃：“留胡子的臭男人开，快把我的小哥哥还回来！小哥哥，小哥哥，你理理我！把这个臭男人推开啊，人家要对你表白啦！”

镜子里照出一张灰白不似人的肌肤的脸，蒙着一层灰翳的眼眸，像是被石灰灼烧过，左边脸颊毁损大半，出暗红的腐肉。

老妖钟默默地放下手，遮住了凤皇的脸。

元首沉，武家最近似乎也去了明成市……明成市啊。

元首放下茶杯，眼中了疑惑，许墨多年从不休假，整日都在理军队的事情，如今却要休长假？内心思绪万千，元首面上却不显，他笑了笑：“许元帅多年为国，也是劳累，休息休息也是好事。只是不知元帅，打算去哪儿散心？”

老妖钟捋袖子，手抬起的间隙，出了凤皇的脸。

“卧槽！”

黄特固冷汗直，他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秘密，他好想哭，不会被杀了灭口吧？

它羞地说：“人家要求不高啦，每天能看到小哥哥就欢喜了呢！小哥哥，你就是那世上最美丽的人！”

许墨冷的脸庞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却令元首看得胆寒，“明成市，去看望个老朋友。”

老妖钟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推他，难凤皇真要听这破镜子对他表白？老妖钟震惊地回，却见是许小黎站在他后。

田岳退开，拉过老妖钟站到他原先的位置，那镜子里却空白一片，一个极为挑剔又欠揍的声音似是撇了撇嘴，毫无征兆地从镜子里发出，“嗤，人家讨厌留胡子的男人，开！”

照镜子的模样。

帝都元首办公室内，许墨难得没有穿军装，他穿着休闲，但不是站或是坐，都能轻易看出军人的姿态，那迫人的压力依然存在。

“郑铎？”

丧尸……

许墨难得勾起角，对着元首笑了笑：“恐怕我暂时照拂不了，我休了一个长假，打算出去走走散心。”

“啊啊啊啊！”

“我从未见过如此丑陋不堪的……的……”那声音震惊无比，连“人家”都忘记了说，雌雄难辨的声线骤然高：“……生物？辣眼睛辣眼睛！”

许墨站起，“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毕竟，这是我的假期。”

那声音忽然变得亢奋起来，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真帅啊！那致的五官，那完美的侧脸，那惊鸿的一瞥，无不让人家心魂漾，想扑上去求抱抱。小哥哥，你叫什么？有兴趣和我认识一下吗？”

“你来呀，来揍我啊！”那声音回：“人家好怕怕哟！”

一向标榜自己的胡子感到感天动地、撩拨女妖心弦的老妖钟极为不爽：“你信不信我揍你？还人家，娘娘腔！”

“是啊，他们青岩观当年可是为了帝国抛颅洒热血，牺牲良多。前阵子，更是捐出青岩山，交还给政府。可以说，为了帝国，他们青岩观倾其所有。帝国需要他们这些能人异士，可不能让他们为帝国的无情寒了心。为情为义，我都该去看看这位老朋友，不是吗？”

黄特固：“？”

元首喝着茶，气氛平和：“崇明想去军队学习，我想着，正好可以锻炼锻炼他，就同意了。许元帅，到时候，还需要你照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