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来的口供。另一份是鬼市的鬼手医圣的供词，找他给夏青青换脸的人正是莹儿。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表妹可还抵赖？”

顾念生仍摇，“不，姑母，我没过，您要相信念念。”

“汐儿，汐儿。”南弦拦腰抱住她，“你先镇定一下，害死娘的凶手，我会让她偿命的。”

顾念生脸色涨红，垂地很低。

“唔，还有一事，恐怕娘还不知。”南弦转向莹儿，“把你知的都说出来吧。”

莹儿抬看了顾念生一眼，上她凌厉的双眸，子不觉一惊，“婢听命于小姐，是小姐吩咐婢买通陈云明害死秦，帮助夏青青进入夏府的。”

厅堂安静下来，顾氏由丫鬟搀着回去休息，顾念生坐在地，已经哭得没了力气。顾文昭僵立当场，望着外面黑沉的夜色，烦闷地闭上双目。

影卫领命，不一会儿就带上一男一女两个人来。

而她一旁的男子，却是秦的相公――陈云明。他上衣衫周整，显然没用过刑。

“快传府医！”南珏与南弦和两名年长些的婆子上前，掐人中的掐人中，抚口的抚口，顾氏缓了口气，睁开了双眼。

顾文昭看完供词，眉紧拧，“供词的真假先不论，即便是真的，定是莹儿那个丫与人串通好，设了圈套害我妹妹。”

女的自不必说，正是顾念生的贴丫鬟莹儿，她浑血迹，发散乱，已经没个人样，顺着下的血水洇了下的团花地衣。

“你胡说！”顾念生委屈，掩在袖中手指因恐慌而不停颤抖，“我自问待你不薄，为何陷害于我？”

“念念，你老实说，这一切都是你的吗？”

顾氏理了理思绪，疑惑，“阿弦，看这丫鬟的样子，是否屈打成招，另有隐情呢？”

夏浅汐几近崩溃，像个疯妇一般，在他怀里胡乱挣扎，“顾念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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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儿，对不住了。”南弦一个手刀劈晕夏浅汐，打横抱起她，出了前厅。

南弦面沉似水，不徐不缓：“仅凭两张供词确实难以让人信服，带人犯！”

侧厅风声闪过，夏浅汐小跑冲过来，伸手要去掐顾念生的脖子，“顾念生，我要杀了你，还我娘命来！”

“世子爷恕罪，婢没能瞒过小姐。”子栗子姝赶来告罪。

“说吧。”南弦自上而下俯视两人。

“啊！张嬷嬷，她……”顾氏惊惧不已，一口气没顺上来，晕厥过去。

南弦负手看向莹儿，“他说完了，该你了。”

“禀告各位老爷、夫人。”陈云明磕了个，手指着莹儿，战战兢兢，“去年这位姑娘找到我家，给了我一大笔银子，让我，给秦下了迷药，将她投进井中，再造一些秦负气自尽的传言。”

莹儿哭哭啼啼，“张嬷嬷是被小姐推进湖里淹死的，不是失足跌进去的。”

南弦

堂上众人皆是惊愕，顾氏眼中也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