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用功的态度？”九五之尊索放下笔，沉声问。

她的肤应该是泛着冷光的白，在暗灰色的地砖上，必定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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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看她的频率，伴随着秦翩翩动作越来越彩，而变得增高。

萧尧批阅奏折的手一抖，一滴墨汁滴在了奏章上，龙飞凤舞的批注旁边出现了一个小瑕疵。

“呼――”秦翩翩累得很，这些动作其实很耗费力，她已然满细汗。

什么动作她一个人不来？可能是床上运动吧，的确需要九五之尊出力了。

“张显能，给她倒杯茶。”

但是这殿内的所有人，都觉得这位秦家五姑娘，是个小妖。

“臣女儿时曾跟大师学过松骨，这样容易健康长寿。臣女经常在平时一心二用，读书时也会边捧着书边劈叉，下棋也是如此。皇上您日理万机，着实辛苦了，希望臣女的这些动作没有打扰到您。或者您喜欢看什么姿势，臣女可以扭给您看。”很显然，秦翩翩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

没法子，她只能自救了，对于第一面见到的皇上，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他看到自己的女之美，舍不得杀她。

她知自己出师不利，哪里想到皇上这么能联想，一粉衣就让他记起自己上的绿帽子。

大殿里陷入了一片寂静，皇上在认真地批阅奏折，偶尔抬起看看殿中央不停换姿势的女人。

这一连串的动作，好看而畅，不是那种弱无骨的，反而带着几分韧劲儿。

张显能的眼睛都直了，心里更惊叹秦家竟然培养出这样一位姑娘，从她进入龙乾开始，姿势就不曾有重复过，每一个出来都是让人眼花缭乱，震惊于她的柔。

萧尧盯着她看了半晌，他心里认定这女人是在勾引她，偏偏她面色沉静，低眉顺眼，一个暗送秋波都没有，本看不出勾引之意。

别说九五之尊这样一个正常的男人了，就他这个去了势的太监，都想去摸摸五姑娘的，想必定是柔舒服的。

秦翩翩一字坐在地上，认真地回答：“臣女还可以更用功，不过这地砖太，臣女怕摔着。外加有些更用功的动作，臣女一个人不来。”

直到最后，他索丢了笔，将奏折推到一边，就这么认真地看着她。

他皱眉，这种低端错误不该是他犯得，心里没来由的焦虑。

萧尧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这句话已经甩出来了，不由得脸色变黑。

他若是因此罚她，就给了她喊冤的机会，况且九五之尊也不会这种让他丢脸的事情，万一是他会错意了呢？

视线的同时，也挠住了他的。

若是把她就这么按倒在地上，扒了衣裳，散了发带。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趴在地上，下巴轻贴在地上，屁高高撅起，整个人往前，几乎是着地面而过，最后慢慢抬起，继续跪在地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始终低着，语调不急不缓，丝毫没有情意绵绵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