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梦了，而且听着皇上语气如此不佳，明显就是噩梦，他没有这样的儿子，皇上在梦里都被了绿帽子，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妃嫔跟其他野男人生了娃？

张大总当场就想冲上去打人，二狗子今日实在太过欠揍了。

秦翩翩这个祸害，把皇上一下子洗脑太过严重了，还真的把那个破纸团子当个宝供起来了。

直到有一日，纸团子忽然开口了，对着他喊了一句：“父皇，你来了。”

皇上又梦了，这回他梦到了秦翩翩，桃婉仪穿着一宽松的常服，就窝在他的怀里，温柔缱绻地对着他笑。

好不容易安顿完他的纸团子，皇上总算是想起他的正事儿了，批阅了一堆奏折之后，直到深夜才躺到龙床上去。

张成也不问皇上梦到了什么，只是给皇上递过去一杯热茶。

之后又给那纸团子喂馒渣，也不知养得是什么玩意儿。

完了完了，是不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了？

啊，想起一出是一出，他本就招架不住了。

萧尧了上的冷汗，回想起梦里那巨大纸团子到他边，对他喊着父皇，意都被吓出来而来。

萧尧则冲她点，声音也很温柔地了一句好。

皇上连种都没留过，哪里来的儿子？

把边值夜的人们唬了一，有几个胆子小的直接跪倒在地，上都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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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而笑，就这么搭着手给那纸团子浇水。

然后皇上就被吓醒了。

后来那纸团子越变越大越变越大，变成一个大纸团子，瓷碟已经待不下它了，换成了厚厚的毯，最后大到跟个蹴鞠似的。

他们坐在椅子上，旁边的桌面上摆着那个眼熟的白色瓷碟，里面就躺着那个纸团子，不过这纸团子比原本的要大一些。

萧尧依旧和桃婉仪每日来看望纸团子，见它越来越大，两人都有一种当爹娘的激动感。

“皇上，您喝口热茶。”今晚守夜的是张显能的干儿子张成，能被大总看上眼的，自然是有几把刷子。

“皇上，我们给它浇水，给它讲故事，它都能听懂的，等以后它出来的时候就会对我们有感情。”秦翩翩嘴角噙着笑意，满脸都是幸福的表情。

这种柔和的情绪，在九五之尊上出现那是非常罕见的，这一辈子估计还没人见过。

萧尧抬起胳膊，将手掌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女孩子的手总是柔弱无骨的，那种感让他罢不能。

秦翩翩手里握住一个瓷碗，里面装着大半碗水，此刻她正小心翼翼地给那纸团子浇水。

“瓷碟里那纸团子还在吗？”萧尧灌下去一杯茶之后，才舒坦

只不过等张显能再抬的时候，就看见皇上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锦帕，小心翼翼地搭在那纸团上，还给它把帕子角折叠起来了。

萧尧自己也是一常服，并不是气势人的龙袍，他感觉到很开心很轻松，甚至心情有些期待。

“朕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他大声怒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