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朗声回复：“嗯，知啦。”

嘴里虽是应和，不过复又回望远，心中寻思着不知灵台兄是否到达洛州，一切可有平安。

“少爷，快下来吧，别着凉了。”

……

季淮闻言，转回：“晓得嘞，这就回去，多谢提醒。”

季淮短暂哑语后，装作不在意得说。低看着掉落在桌面上的香酥脆的炸虾球都没了胃口。虽然有几分怅然若失，不过看着谢衡抱歉的样子，安得说，“灵台兄可是什么要紧的事，是麻烦的事情么？”

谢衡虽然不想此时离开满宝，可却也无可奈何，居于此位总是些不由己。此余州之行原本是理地方税司的贪污之事，没想却遇到满宝停留许久。

船家看着这小公子生得白，怕是经不起这川上之风的打，不过似乎在出神思考着什么呆立在船首，遂提醒。

是这样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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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宝，等你到了上

“啊，哦。好呀，没关系的，灵台兄你忙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儿。”

季淮每日的作息成了每日早起，等谢衡，上课午睡吃饭，送谢淮。或是得闲同谢衡转悠悠去芙蓉居，再摆弄些新鲜款式的发簪珠钗赚些零钱。

小栓子在船舱里等了许久，季淮还没回来，有些放心不下得出来寻找。这是少爷第一次出远门，临出发前老爷夫人耳提面命，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好季淮。

先前月余过得清闲，又是有条不紊的缓慢。

直到昨日，谢衡早上收到一个信鸽。

谢衡看过后言又止，思虑良久又不得已说：“满宝，我需去洛州理些要事，不能与你再同行前往上京了。”

苏白两堤，清风拂面，翩翩少年衣袂猎猎。

探使不敢举动，只得上报等待大人前来。而他是离洛州最近之人，圣上只好写了密信与他理。

朝廷虽然外患可抵，天子脚下皇土无虞，可是地方山高水远，离得远了财库富足，心思也便是活络起来。尤其是前朝的几位亲王落之地，总有些不干不净的动作。

“小公子嘞，快进船舱里，这天晚了川上的风急，你穿着单薄呦。”船家热情得招呼着季淮进入舱中。

等到约定启程时间，又与谢衡一同在老爹和娘亲送到船上，虽然老爹送他是担心他跑路罢了。之后，两人作伴登船一路前往上京，这一路行过万水千山，看过层林尽染美景，倒也是有趣。

好像早已习惯谢衡在边的日子。

季淮闻言夹着的虾球落在桌子上，微微惊愕得瞪大眼睛。

季淮独立在船眺望远风光，的阳光撒在川之上，金光粼粼，落日余晖下偶闻雁鸣雀语。

随着船的波，船边的大块鎏金被打碎，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待到船走得远了，才重新恢复原样，可惜夕阳西下天色逐渐暗淡，湖川中的金黄褪去转而变成蓝靛色。

第38章上京迢迢

谢衡是今早收到了信鸽，乃是圣上的一封密信，事关朝臣谋逆私闻，需得他亲自前往一探。巡使来报，在洛州发现有可疑之人勾连地方官员，屯备武，暗地集结军队。

太阳彻底落下，不留一丝余晖，季淮再回望一眼，下船回了船舱中。

谢衡回：“不是麻烦，却是有些紧急，需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