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惹了他伤心而难过歉疚，可她解释得

梅衫衫踌躇了一下，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距离很近，与他膝盖相抵。

卫修冷笑，“我没有直接打死他，难还不够冷静吗？”

对于她的解释，卫修一言不发，自顾自开车回了紫玉苑，又径自往回走。

看着他略显萧瑟的后背，她的眼眶泛酸，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沉甸甸的，不过气来。

“既然我之前不知情，他可能也不知……干什么？”

“对不起什么？”卫修抬眸，看向她，“衫衫，宝贝，你真的认为自己错了吗？”

他倒了一杯水，顿了顿，倒掉。又打开酒柜，拿出一瓶威士忌。

“……说好的冷静呢？”

她容易受凉，卫修调整车内空调，把温度调高一些。

“……你怎么了，衫衫？”

梅衫衫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我跟着妈妈进了门，才看到那位曲太太，还有那个唐子睿。我没怎么搭理他——不然他也不会在群里那样说。本来打算晚上回去，再跟你说这件事，就是怕你误会，想太多。”

端着半杯酒，他在沙发上坐下，先灌了一大口。

光是想想，她就如同以前病症发作时一样，心口阵阵绞痛。她禁不住揪住了口，秀眉紧蹙。

衫衫，转之前，又像想起来什么，冲着同样惊魂未定的姜雨芹点了点，“伯母。”

“……”

一个手机被丢过来，从座椅隙中落，掉在了脚垫上。梅衫衫捡了起来，疑惑地问。

梅衫衫默默地跟在他后。

卫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手背上青暴起，声音紧绷，“我已经很冷静了，他不是还有命在吗？”

“心太疼，麻木了。”

卫修一路没看她，却留意着她紧跟在后。出了电梯，一回，便注意到她的神色，连忙紧张地扶住她，“是心脏不舒服吗？……是不是我刚才吓到你了？”

是啊，她不知情，她没搭理唐子睿，她计划好了晚上和他沟通。

“密码是你的生日，在最上那个群里，搜‘睿亲王’三个字。”

梅衫衫看向他的手，“可是，动手总归不太好……你手不疼吗？”

她知他很在乎她——异乎寻常的在乎，因而她更无法想象，在甫一发现她正一场打着下午茶旗号的相亲中时，他会有多难过。

打完招呼，他才带着梅衫衫，扬长离去。

“我没事，”梅衫衫扯起角，又拉起他的手，垂眸打量，“手有没有受伤？”

好一会儿，梅衫衫才终于能出声，仍是难以置信。

他的那通电话，问起那两个问题时，她便知他已经知晓，也对他实言相告。

将咖啡馆里的混乱撇在后，梅衫衫呆愣愣地随着他，上了车，任他俯过来，为她系好安全带，又开车驶离。

她不是个拙于言辞的人，可此刻，她也不知该如何用言语传达她的歉疚。该的解释都已经了，再多也是苍白。最终，她低声，“对不起。”

梅衫衫张了张口，却滞住了。

梅衫衫依言搜索，看完之后，默然无语。

卫修一僵，抽回了手。

有些人表面上儒雅温和，背地里……还真是两幅面孔，知人知面不知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