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衙役都转过，夫人一直说罗子觊觎她，真是睁着眼说瞎话，就夫人这长相，还不如普通的妇人，罗子眼不花，到底是有多眼瘸才会看上她。

赵县令闭着眼，不看董氏，若多看一眼，他就恨不得当场将她碎尸万段，“罗子，你说董氏与你有染，可有证据？”

他恨得双眼泪，死死地咬着牙齿，“董氏，罗子所言可属实，你还有何要辩解的？”

他的脸青黑交加，极大的愤怒让他止不住浑发抖，董氏伏地大哭，“老爷，你可莫听他血口人，当年你常不在家，罗子常常找机会想轻薄于妾，妾不从，于是他就怀恨在心，污蔑妾。”

一踏进家门，院子里挤满乡邻，父亲满是血地躺在地上，上的血口子腥红一片，糊住脸。

赵县令从桌案上站出来，朝他行了一个大礼，若不是罗子揭发此事，自己到死都不可能知父亲死亡的真相，将来百年之后，又有何面目去见父亲，他真是枉为人子。

那时候，他还在石镇的大人家里活，鲜少回家，突然村子来人，说父亲暴亡，他连工钱都忘记结算，就急匆匆地回去。

赵县令都握不住手里的惊堂木，罗子所说之事太过骇人听闻，他从未想过，父亲竟是被人害死的。

董氏抱着不到一岁的守哥儿，哭得像个泪人，一直自责说自己没有看好父亲，才让父亲摔倒，也就那么巧，磕在石上，当场丧命。

董氏也朝前爬去，大声哭喊，“老爷，你可不能听他胡说，他一直觊觎妾，才会将脏水泼在妾的上，求老爷明查。”

看热闹，就见推搡间，董氏将老爷子推倒在地，老爷子一下子磕到石上，小人骇得连忙回屋，不一会儿就听到董氏在那边喊叫，说老爷子自己摔死了。”

两侧的衙役装死低下，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平日里再正经不过的夫人，原来竟是这样的人，不守妇，还害死赵老爷子，简直是毒妇。

“大人，可不是小的泼脏水，董氏所言不实，说句不怕冒犯大人的话，就董氏的相貌，小人还真看不上，小人本从没有对她有过非份之想，反倒是她趁着大人不在家，耐不住寂寞，几次三番引诱小人，小人没有媳妇，没经住诱惑，才会与她苟合。”

没错，罗子只是一个外人，若不是良心发现，谁会在事隔多年后重提此事。

罗老大往前爬一步，“大人，董氏一派胡言，小人本是一个外人，说句难听的话，赵家的事情与小人没有半点关系，赵老爷子的死，更是与小人无任何的瓜葛，小人揭发董氏，也没有半点的好，若是想污蔑她，为何要等到今日？实在是小人一想起赵老爷的死，就良心难安，多年来受尽折磨，才想着将真相大白于天下，以求解脱，望大人明察。”

若真如此，那么，他不就是将仇人当亲人，让父亲在九泉之下无法瞑目，这是天大的不孝。

“有的，大人，”罗老大从怀中抽出朱色的肚兜，“这是前几日，董氏送给小人的，小人日日受良心遣责，多年不曾联系她，哪知前段时间偶尔遇上，她就缠上小人，还将此物送给小

他未怀疑过董氏所言，董氏自嫁给他后忙里忙外的，父亲也常有夸赞，事隔多年后，突然有人告诉他，父亲是董氏害死的，让他如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