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府城，京中比府城繁华数倍，他既欢喜又有些不安，船离岸后，巩氏才出来。

赵书才望着江水青山，方才的不安尽消散，中涌起豪情。

巩氏温婉一笑，“妾也是托老爷的福，要不然哪里还能入京，那可是天子脚下，多少人想去都去不成。”

雉娘在胥老夫人的另一边，清楚地看见老夫人的眼神明显带着探究，然后是欣赏，她自己也在心里佩服凤娘，这般表情神态，哪里看得出半点的不甘愿。

黄嬷嬷想这里，郑重地点，“县主放心，老省得。”

胥老夫人爽朗一笑，“我这老婆子爱热闹，不爱一人独行，得知方家人也要上京，想着一起有人作伴，路上不会太过无趣，此行就和你们挤一挤吧，你们可别嫌老事多。”

赵书才心中的豪气更盛，京中有妹夫段大人，还有常远侯府这门姻亲，无须惧怕受人排挤，官路坎坷。

赵凤娘出微笑，有些倦意，“好，有嬷嬷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赵凤娘收起羞意，脸还红着，努力让自己平常起来，胥老夫人颇有深意地看她一眼，点了点。

巩氏低着，有些不太敢直视她的眼神。

“还未恭喜县主。”

赵氏夫妇忙朝她行礼，胥老夫人可是有一品诰命在的，又是胥阁老的母亲，备受尊敬，一般人见了都要行礼。

她子张扬，为人跋扈，以前就瞧不上县主，嫌县主出低微，现在县主要嫁进侯府，以她的子，定然会多加刁难。

胥老夫人一直

“老爷，江上风大，小心子。”

胥老夫人也跟着打趣，“男婚女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老也要向县主一声恭喜。”

方静怡带喜，其余几人也跟着喜，凤娘羞得用帕子挡着脸，“你们可莫再提这事，让我臊得慌。”

起程的日子一到，赵书才带着全家人坐上船，渡古有有脸的人物都来送行，包括新来的县令，赵书才挥着手，有些舍不得离开，他本就是此县中人，长在芦花村，考中举人后也是在县城里县丞，后来到县令。

老夫人就势一把拉着雉娘，雉娘就和凤娘一起搀扶她上船，然后方家人和蔡家小姐们也上了船。

赵凤娘和雉娘也和她见礼，凤娘自然地上前扶着她，“老夫人，能和您一起同行，我们欢喜都还来不及。”

才给她和常远侯赐婚。

“无事的，现在还不是太冷，我们定能赶在下雪之前入京。”

赵凤娘笑着，“是巧了，越巧就说明是天意，正好路途无聊，我们相互作伴，也就不会觉得乏味。”

“多谢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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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老夫人老而世故的眼打量着巩氏，暗此妇人长得果然貌美，要不然怎么会生出赵三小姐那样的女儿，只不过看起来太过柔弱了些。

下人们已将东西放好，舱房内布置妥当，才将主子们请进去。

蔡知奕有些感激地对赵凤娘，“我们姐妹二人一直想念姨母，可父亲和母亲都不得空，幸好得知方家人要上京，正好顺路结个伴，只是没想到和县主一起，也是巧了。”

船到府城时，方家人早就在那里侯着，赵家早就和他们约好今日出行，码上有方家的两位夫人和女儿，还有蔡家的两位小姐和胥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