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里知发生什么事情的下人都仔细地威吓叮嘱，不可以吐半个字，又命人将曲婆子和木香严加看。

在地上。

不，恐怕不是燕娘能办到的，那么会让刘嬷嬷和黄嬷嬷言听计从的，唯有一人，就是皇后。

想到这里，赵氏反而平静下来，只要皇后还认燕娘为女，她就不怕。

“想不到凤表妹竟是如此痴情的女子，为了心上人，为了保住清白，连侯府那样的勋贵之家都看不上，倒是白白便宜燕娘，成为侯府的少夫人。”

赵氏只觉得嗡嗡地响，让刘嬷嬷扶着她，踉跄着跑到新房的院子。

塌上的凤娘还在昏睡，子用锦被盖着。

时至今日，她是段夫人，刘嬷嬷和黄嬷嬷还是下人，却不是她所能置的下人，她深深地看一眼刘嬷嬷，慢慢地退出新房。

新房内，段鸿渐望着还未醒来的女子，嘴角出复杂的神色，冷淡地，“人都走了，就别再装。”

“母亲，儿子为何不可以，凤娘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名副其实的妻子，我以后自然会对她好，至于燕娘，能嫁入侯府，恐怕也是得偿所愿吧。”

她没有声张，如果

塌上的凤娘慢慢地睁开眼睛，翻坐起来，“多谢表哥。”

“好一个将计就计，我现在才发现，你们赵家的姑娘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就连雉娘…”段鸿渐没有说下去，眼神晦暗，凤娘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听到最后的话。

赵凤娘也从塌上坐起，衣裳完好，“凤娘不过是将计就计，真正谋算的人是她，她能如愿以偿，也是一种造化，至于能不能在侯府站住脚，就看她的本事。”

只不过委屈了凤娘。

“你快…扶我。”

赵氏慢慢地冷静下来，今日之事，真的只是燕娘的谋算？

其实她也是在送上花轿后才发现不妥的，她自小谨慎，花轿绕行不像是去侯府的路，加上人群喧闹间，能听到一些人谈话议论，分明是和燕娘换了份。

皇后以为燕娘是亲女，定然不会看着凤娘去侯府享受荣华富贵，这门婚事是她自己赐的，她又不可能亲口悔婚，唯有用这样下作的法子，让木已成舟，无人反驳，才能让燕娘入侯府。

刘嬷嬷是皇后赐给凤娘的人，也算是里的人，以前在祝王府里时，她们都是一样的人，都是下人。

段鸿渐说得嘲讽，赵氏却反应过来，狠狠地看着刘嬷嬷，“你说，谁让你们这么的，是不是你唆使燕娘的？”

刘嬷嬷低着，也退出去。

“鸿哥儿…你…你怎么可以…”

刘嬷嬷直呼冤枉，“婢只是一个下人，哪里敢有这样的胆子，二小姐怕是早就存了此心，要不然也不会非要在段府出嫁，还将盖和喜服都得和县主相似，婢原以为，二小姐是对县主存攀比之心，却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打算。”

一进院子,看见紧闭的新房门，她心中祈祷千万不要和自己想的一样，可是当她推开门后，看着继子仅着单衣从塌上起，她的心里仿佛有什么塌陷，下来。

段鸿渐勾起一个笑，慢慢地起穿衣，很快便着装完毕，坐在桌边，慢慢地喝着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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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刘嬷嬷和黄嬷嬷是三等小丫，而她则是主子边的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