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的。”

“可是凤娘，你莫忘记，你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妻，平家的婚书上，一直都是你的名字。”

“娘，你听我说。知我和平晁婚书的事情应该没有几个人，他们必然也没有想起，我们不如当作不知情？”

“世子夫人，我是个急子，此事一日不了，我寝食难安，请您理解当娘的心情。平公子人中龙凤，侯府嫡孙，我们段府高攀

不，她不能当平晁的妻子。

赵氏先是询问了她的，然后似为难地，“今日冒昧登门，实在是有件事情需要世子夫人的帮忙。您也知我们段府，最近是多事之秋，我们为人父母的，儿女们再是错事情，还得要替他们奔走。”

她心里虽疑惑，却还是见了赵氏。

不过她现在可不敢自己主，儿子对段凤娘的心思她是知的。再说公爹那里还没有知会，此事不能轻易允诺。

“娘，不如我们偷偷地和平家商议，将婚书作废。你看怎么样？”

赵氏摇，“凤娘你真糊涂，如果你以后嫁入寻常人家还罢，要真是想往高爬，这就是你的命符，不知何时就会要了你的命。”

“你说得没错，儿女都是债。段夫人，你也不用再拐弯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这话说到世子夫人的心坎里，她最近也是糟心，自从闹过休书一事后，世子对她明显冷淡。湘儿在东又不受，前段时间还回娘家哭诉，要她选几个貌美无依的女子，送进东去给她固。

段凤娘被赵氏说得心惊，后背出了一冷汗。娘说得没错，这件事若不解决，迟早会被有心人拿出来文章。到时候她清名受污，那男人再护她，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众人之口。

如果她变成和离过的女子，哪里还有资格站到那个男人的边？

段凤娘咬着，难，她想摆脱平晁，还要同他和离不成？

“那我就说了，我今日来是为了凤娘和平公子的事情。他们今生有缘无份，令人惋惜。平公子前程似锦，将来必能再娶个世家贵女，我们凤娘年纪也渐大。我不求她能嫁入高门，但求她以后能夫妻美满。他们两人男婚女嫁，以后各不相干，世子夫人您说对吗？”

她心如刀割，忍痛挑了两个女子，送到女儿那里，也不知有没有起作用。她成天提着心，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小姑子还隔三差五地挑三挑四，若不是公爹还在，她真想将平宝珠再嫁出去，最好是嫁得远远的，不要再回来。

赵氏认真地思量，最终点，也只有这条路可走。

“这事不小，我得和侯爷世子商议，改日再给你答复。”

系不属实，按大祈律法，她也是平晁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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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还进侯府，那她这么多的谋划是为什么？

赵氏如释重负地一笑，“世子夫人真是通情达理，我感激不尽。那您看，平公子和凤娘的婚书，是不是可以就此作废？”

世子夫人听她这么一说，也想起此事。

她抓着赵氏的手，“娘，凤娘不想嫁进平家。京中人都知燕娘是平公子的嫡妻，哪有先娶妹，再娶姐的理？”

她不敢耽搁，立命人给常远侯世子夫人递帖子。葛氏非常吃惊，因为赵燕娘的事情，侯府和赵家段家都不再往来，这段夫人找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