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皇后跪在殿外，声泣泪下，“陛下，尧儿是嫡皇长子，怎么会没有龙气？不知是哪起子居心不良的小人，在背后恶意中伤。陛下…您一定要为尧儿主啊！”

祁帝派人去感光寺宣旨，树苗是水浇多而死。那照料的僧人虽是无心之失，却也是心所致。他们是出家之人，四大皆空。一切都按感光寺的寺规来理。

“这…”太子语。

太子起，和二皇子站在一块，二皇子朝他一笑。

言之下意，太子没有龙气护，不是真命天子。

二皇子也跟着，“依儿臣看，说不定是水浇得多，泡胀死的。僧人们许是看胀烂，以为是沸水浇死的。”

胥府内，胥阁老和胥良川父子俩关在书房中议事。胥阁老有些忧心，储君之争，向来都是阴招暗箭，你死我活。本以为当今陛下二子皆是由皇后所出，应该不会出现陛下在潜邸时的情景。

“母后…”太子动容，也跟着跪下来。

祁帝听到传言，动了雷霆之怒。皇后求见几次，他都避而不见。

他心中微冷，父皇明显是袒护皇弟的。自己原本以为，借由此事，但凡是有些疑心的帝王，都会怀疑事情是皇弟的。没想到父皇如此轻易地将此事揭过，半点不想追究的样子。

祁帝命跪着的太子起，“一棵树而已，不值得如此费周章，你快起来。”

太子闻讯前来，扶起皇后，“母后，小人恶意中伤儿臣，母后切莫因为此事伤了子。儿臣不孝，让母后担心。”

很快，祁帝派出的御卫军连同京兆府一起出动。京中的言被镇压下去，无人敢私议太子的龙气。一旦有任何只言片语，说话之人就要面临牢狱之灾。

祁帝沉声，“不过是一株树而已，谁也不能保证种下的树木都能存活。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值得你们争来议去。”

难父皇心里在动摇吗？

不一会儿，二皇子也跑来跪下。

陛下还是祝王时，前面三位皇兄为了储君之争，死的死，残的残，关的关。最后一直不显的祝王登基。要不是前面三位皇子出事，怎么也轮不到平庸的四皇子祝王。

“尧儿…母后听到谣言，真是心如刀割。一想到皇儿会因此受委屈，恨不得将造谣生事之人抓起来千刀万剐。”

方丈接到圣旨，念了几声阿弥陀佛，罚几位照料的僧人挑一个月的寺中用水，以示惩戒。

太子种的树死掉的消息不知被谁散布出去，初时还没人说什么，渐渐地，京中掀起一言。言中说太子把树种在君王柏的附近，没有龙气压着，所以树才死掉的。

“没错，那些僧人也是好心办坏事。”皇后赞同，慢慢地走到祁帝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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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皇儿之见，是寺中的僧人所为？僧人们都是修行之人，超脱世俗，如何会活生生地浇死树木，树木虽不是生灵，出家之人也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弄死它。”

无论里还是外，人人自危，谨言慎行，生怕惹来祸事。

至于那沸水浇树之事，纯属误传。

皇后轻轻一笑，紧绷的脸慢慢舒缓，“陛下说得没错，是臣妾太过小题大。”

母子仨人，跪在殿外。祁帝坐在殿内的龙椅上，目光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