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晁不说，太子的心往下一沉，要是平晁说自己和凤娘有染，天下人十之八成都会相信。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把如此憋屈的事情往自己上揽。

“朕对你很失望，朕子欠安，委你重任。你竟如此不争气，一天监国就惹出这么多事…咳…”

“他敢说吗？”

殿内，皇后从屏风后面出来，跪在祁帝的面前，“陛下，您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还尧儿一个清白。”

祁帝垂着眸子，重新躺下，似是在闭目养神。

祁帝发红的眼望着他，他立跪下，“父皇，儿臣不知皇叔从哪里听来的闲话，竟然当殿质问儿臣。儿臣和那段凤娘真的没有瓜葛，儿臣去感光寺数次，是为父皇您种的幼树而去，与段凤娘无关哪。”

“请罪？”太子自语，“你请什么罪？”

皇后听到祁帝的话，把手缩回，无奈地看着太子。

“父皇…他就在外面，您不妨叫他进来一问。”

“你怎么会来这里？”太子问。

“让他进来！”祁帝怒喝。

祁帝何尝不知自己心急了些，他想借自己生病的时机帮太子在朝中立威，谁知尧儿这么不争气。

“父皇，您千万不能听信谣言，那都是有心人恶意中伤儿臣的。”

之人的手中，令皇祖们英灵蒙羞。”

“你起来吧，你和孤自小一起长大，孤明白你的忠心。”太子伸手扶他起来，“韩王造谣生事，意图毁孤的名声，到时候你可一定要给孤证明，证明给天下人看，孤和凤娘毫无瓜葛。”

平晁立跪下，“殿下，您放心，要是陛下问臣，臣什么都不会说的。”

“尧儿，你快起来说话。你父皇也是气着了，你说你这孩子事怎么能不避讳些，许是被人瞧见你和凤娘说话，才会惹来是非。”皇后心疼地上前，就要扶太子。

韩王再说声告退，扶着儿子的手，父子俩出。

太监把平晁引进来，平晁“扑咚”跪下

“尧儿，你先出去吧。”皇后给太子使眼色，太子无法，退到殿外，唤平晁进去，叮嘱他不要记得什么是不该说的，平晁低称是。

“你下去吧，把他叫进来，监国一事暂缓，明日朕去早朝。”

“是，臣明白。”

“若是臣的错，那臣甘愿认错。只要祁朝江山能万代昌盛，永世传，臣枉小人又何妨？”

“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哪，儿臣与段凤娘真的没什么，平晁可以证。”

皇后忙轻拍着他的背，“陛下，臣妾知您想磨练尧儿。可尧儿毕竟年纪还轻，您有些之过急了。”

太子欺前一步，“皇叔言之凿凿，义正言词，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宏弟自小与舜弟交好，皇叔真是下得一步好棋。但孤自问没过什么失德之事，不怕皇叔的质问，待父皇查明真相，还请皇叔您莫要失望。”

太子看着他们，面杀机。

外面传来平晁的声音，“陛下，娘娘…臣来请罪！”

“父皇…”

“太子殿下，臣是来请罪的。”

太子欣地拍着他的肩，自己往祁帝的寝殿走去。

太子站在外面，迟迟不敢进去。不一会儿，平晁匆匆赶来，一脸的焦急。

“不许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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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韩王质问孤一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