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理所当然：“当然是庆幸我大姐跟你没有半关系呀！不过你这个老板怎么当的？外面那么多人误会我大姐跟你，你也不澄清一下？跟一个结了婚的有妇之夫传绯闻，多丢我大姐脸呀！”

“只一个啊，你这人也太抠门了吧，让我想想……”女孩有些为难的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说：“那就说说你跟我大姐到底什么关系吧。”

脑子里却想起她死前那一晚声嘶力竭说的话：“置气？置什么气？气你把我当棋子给你侄子还是气你跟别的女人结婚……楚总你想多了，你家孩子都上小学了吧，过了那么多年，我早就不在意了……我在意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我自甘下贱我乐意你得着吗？你一个有妇之夫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有这个闲心还不如回家带孩子，别三天两来我这里闹，弄得好像我们有一似的，我比窦娥还冤……”

明明模样和年龄都与当年的她如此相似，但眼神却差之千里……

“那她还跟你了说些什么？”

楚寒：“当然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外面那些谣言不能听。”

楚寒终于忍不住淡淡一笑：“好像是这个理，小丫聪明的。”

那眼神绝望而又不甘，悲伤却又悲痛，像一记烙印，狠狠烙在了他的记忆里，一辈子也挥之不去。

楚寒脸色渐渐发黑：“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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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看，这姐妹俩似乎又有点相似之了。

“除了莫许是我大姐之外其他什么也不说，不说我大姐以前过得怎么样，也不说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啊，她是我大姐最好的朋友。”

孔朝着天花板：“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学校好多人都见我上你的车，我要是有什么事，你别想摆脱关系。”

“苏姐姐？苏扬？”

女孩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跟我大姐这么像，瞎子也看得出来好吧，更何况苏姐姐都跟我说了。”

女孩继续望着天花板哼哼，不应声。

女孩趴在桌上很是无奈地叹气，目光落到男人脸上又突然一亮：“你不是我大姐老板吗？你跟她的关系真的像外界传的那样吗？你知她以前过得怎么样吗？她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这话一出，女孩立双手合十：“太好了！谢天谢地！”

是啊……

女孩白皙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楚寒从恍惚中回神，镇定自如地笑：“你问题倒是多，没错，有关她的问题我都知，但我一次只能回答一个，你想好先问哪一个？”

“问你话呢！”

楚寒黑着脸拿起冷却的茶水喝了一口，不应声。

这些年她被他扣在边，外界言满天，但他从来没有企图澄清过，甚至还颇有成就。

“丫，我跟你大姐之间的事，不

楚寒着杯子的手越发得紧，关节都泛白了，但他却笑了出来。

被女孩满是期待地盯着，楚寒拿着杯子的手一顿，但透过那双率真明亮的眸子，他眼前看到的却是那一年，女孩满狼狈地爬到他脚下，求他救她的画面。

她们都在迫切地跟自己划清关系。

“……”

因为在他心里，她就是他的所有物。

楚寒又问：“你似乎早就知莫许是你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