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祺把谢瑾华鬓角的白-粉细心干净了，直接把帕子糊在了谢瑾华脸上。他故作恼怒地说：“剩下的地方自己！好啊，谢哥哥只独自出门了一次，回来时竟然就学坏了，以前你从来不会骗我的。”

谢瑾华闭着眼睛，任由柯祺在脸上来去，问：“柯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白面妆？”

谢瑾华顺着柯祺的动作，很主动把自己的下巴抬了起来，以便柯祺能更方便地帮他脸，说：“我也不是很习惯……今日出了些汗，拿巾帕汗时，总要蹭些白-粉下来。”他这样子看上去乖巧极了。

明明之前连玩笑都开不起的！

谢瑾华回来时，院子里还弥漫着一炸酱的香味。谢瑾华顿时就觉得饿了。

谢瑾华把脸上的帕子取下来，睁开眼睛说：“不骗你，以后再也不骗你了。其实，今天雅集上确实发生了一件事，没有我刚刚

“怎么说呢……也不是不喜欢，我就是没看习惯而已。”柯祺说。他细心地着谢瑾华的眼角。

柯祺能想象那画面，跟着笑出了声。他洗好布巾，又走到谢瑾华边，再次帮谢瑾华起了脸。

“先洗脸！洗完了再吃。”柯祺已经开始怀念谢瑾华的真面容了。他今天煮面条时，因面条是新的，面汤都煮成白色的了，那时就忍不住想，等谢瑾华洗脸时，最后那洗脸水会不会也要变成这样？

“哈哈哈哈，我们的学院常服正好又是深色的，白-粉落在衣服上就更加显眼了。邵兄难就着那张人脸继续高谈论阔吗？要我说，白面妆确实有些过了……”柯祺说着说着，忽然觉得谢瑾华的表情不太对。柯祺反应很快，：“你……莫不是编了个故事骗我的吧？”自家少年什么时候学会骗人了？

从柯祺接话起，谢瑾华就一直忍笑忍得很辛苦。见柯祺终于识破了他的骗局，谢瑾华先是畅快地笑了好一会儿，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确实是骗你的，没有人摔到邵兄怀里去。你竟被我骗到了！”

回书院时，邵瑞的情绪还非常激动，一直喋喋不休地和谢瑾华说着慕老如何。谢瑾华口上应着，心却已经飞到了柯祺那里去。他今日出来大半日，只留柯祺在书院中，也不知柯祺会不会觉得孤独。

“脸上被涂了那么厚的一层，说真的，确实有些浮夸啊。”柯祺说。他走到一边去涤布巾。

片刻，写好一首，就交了上去。

柯祺在什么？柯祺用小炉子弄出了炸酱面。又能改善伙食了！

也亏得邵瑞用的粉不错，而谢瑾华原本就肤白，出去了大半天，回来时竟也没有浮妆。柯祺拉着谢瑾华在椅子前坐下，去炉子上提了热水，加井水兑成温的，然后洗了帕子，帮谢瑾华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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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华不知想了些什么，忽然闭着眼睛就笑了起来，说：“柯弟，今日雅集中发生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有人一脚踩空正要往前摔去，幸而邵兄站在那人旁边，第一时间而出，用自己的膛护住了他。那人整张脸都撞进了邵兄的怀里，于是邵兄的衣襟上就留下了白印子，正好是一张脸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