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慕秋问，小戈尔便主动翻译：“刚刚那个人说‘恶鲨’又来了――哥哥，‘恶鲨’是什么？”

慕秋按亮飞船的传声装置，对着外面的几个哨兵说：“你们要不要进来？咱们早点回珊瑚区。”



慕秋打开外置舱门，海水瞬间倒灌进来。哨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进入，楚擎天最后一个上来。

小戈尔取教训，在慕秋耳边偷偷说：“他们在叫‘族长’。”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似的，小戈尔不等慕秋说话，直接把角伸到人鱼族长面前，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

“哥哥，他说让咱们尽快离开。”

小戈尔把这个意思传达了出去。

慕秋笑笑，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戈尔，你会不会讲他们的话？”

这时候，飞船转过那块最大的礁石，眼看着就要进入开阔的地界。

慕秋不明所以。

果然，小家伙皱了皱鼻子，明显不信。

“哥哥，他问咱们是来什么的。”

“！”两条年轻人鱼的脸上明显出激动又担忧的神色，似乎还有愧疚。

人鱼族长皱了皱眉，鱼尾一甩，转进了窄，两条年轻的人鱼大惊失色，急匆匆地跟在族长后，报信的人鱼好奇地看了看飞船的方向，同样跟了上去。

族长扭看了旁边的绿色人鱼一眼，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却让对方害怕得皱起那张致的小脸。

哨兵们纷纷脱下厚重的潜水服，脸上出轻松的笑。

慕秋关闭舱门，按动抽水装置，一阵“哗哗”的声音响过，外门与内门的隔间瞬间变得干燥，只余温热的风呼呼地着。

“我不用讲出来，也能……说。”小家伙词汇贫乏，只能伸出角，用表情和动作让慕秋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是，会不会有危险？慕秋有些犹豫。

“因为听到有人唱歌，所以跟过来看看。”

慕秋点了点，对楚擎天等人示意，然后开动飞船，缓缓向后退去。

金色人鱼开口，似乎在替伙伴辩解。

慕秋走过去，主动送上一个大大的拥抱，“辛苦了。”

好在，对方没有多余的动作，反而在认真“听”着，最后，淡色的嘴一张一合，船舱里响起清亮悦耳犹如天籁般的语调――然而听不懂。

就像这深沉的海底中唯一的发光，美丽得让人挪不开眼。

楚擎天点了点，对千里眼招招手，让他先上。

“鲨鱼中的坏？”慕秋说完自己就先笑了，这种解释，连小戈尔都骗不到。

人鱼族长什么都没说，重新看向慕秋的方向，开合。

楚擎天打开内门，几个人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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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摇了摇，又生怕慕秋失望似的，连忙说：“哥哥，我不用讲！”

慕秋的确明白了，小戈尔可以利用神波和对方交。

没等他们走远，窄突然又冒出一条人鱼，脸上的表情似乎十分焦急，船舱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