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式，左右野分鬃。左――右――步动作。

与以往的淡定从容相比，陆荀举手投足间明显多了几分坚定与希冀的意味。

――明明学了三年，怎么现在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慕秋乖乖在一旁坐着看。

呃……慕秋也终于意识到这一点，尴尬地收回了手。

慕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无辜地眨了眨眼――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慕秋挫败地坐到地上，无比愧疚地看向陆荀，“副队……我真的、真的想不起来了。”

然后，直到完陆家现存的前十八式，慕秋依旧“乖乖”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

“昨天晚上。”陆荀意有所指地看向慕秋的方向。

一连到第十二式――高探，慕秋怎么也不下去了。

第一式，起势。手抬，两脚分开，缓缓下蹲。

再次从起势开始。

深呼，闭眼，脑子里回想着曾经无比熟悉的高亢女声，“太极拳二十四式，准备――”

“我知，我知――给秋秋一些时间，好吗？”楚擎天揽住陆荀的后背，构成一个类似于拥抱的姿势。

陆荀了酸疼的太阳，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他已经30多个小时没合眼了。

“秋秋，昨天不是这样的。”西蒙语气里难掩失望。

西蒙心疼地伸出神角，不轻不重地碰着陆荀的额。

然而，偌大的练武场，只有慕秋自己突兀的掌声。就连小家伙们也带着失望的表情看着他。

“萝卜也想看秋秋打拳！”小家伙昨天睡得早没有看到慕秋打拳，他已经因此而懊恼好久了。

“南瓜也想看呢！”南瓜一如既往憨憨地说。

小雪莲不甘示弱地点点，糯糯地叫着，“妈妈

陆荀点了点。

陆荀抓住楚擎天的手臂，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擎天，你知的――”

慕秋连连点。

西蒙也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提议：“不然你再一遍让秋秋看看，就像昨天晚上那样――兴许他就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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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荀用力闭了闭眼，努力调整呼，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

西蒙神领域一颤，惊喜地看着他，“你能感觉到？”

甚至，陆荀完收势的时候，他还激动地鼓起了掌――好多年不看人打太极拳了，真棒！

陆荀似有所感，下意识地摸了摸被碰的位置，好巧不巧地摸到了的角。

慕秋站在场地中央，面前坐了一排观众。

西蒙眼睛一亮，“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三式，白鹤亮翅……

实际上，就连前面这五式也完全没有前一晚那种两极相宜、阴阳相生的韵味。

陆荀自然不会拒绝――哪怕有一丝希望，他也愿意试试。

小绿藤扭着子，在半空中左右蹬动，出打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