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桓容正要迈步，突然间想起什么，转过，认真的看向秦璟，严肃：“之前约定，还望秦兄能继续遵守。只要秦兄守约，容亦会践守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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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看出他的想法，秦璟牵起嘴角，笑容间带着魅惑。扣在桓容腰上的手臂不断收紧，隔着长袍，都能感受到的热意。

秦玚沉默了。

“阿兄何事？”秦璟神情自然，声音语气恢复寻常。

“我以为不是这样。”

咕咚。

“我……”秦玚眉心皱出川字，尴尬的抓了抓后颈，左右看了看，一把将秦璟拉回账内，低声，“那个，你二人交情莫逆？”

“阿兄，敬及冠时，我曾书信阿母，以鸾凤钗相赠。”

咔吧一声，秦二郎下巴坠地。

指腹过秦璟的下，不期然染上一抹暗红。正要收回，手腕忽被抓住，染血的指尖很快感到一抹温热。

桓容又是一阵懊恼，看向半开的帐帘，发现秦玚正站在帘旁，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

看着秦璟的样子，就知自己现下是什么情形。

“容酒意上，幸好秦兄扶了一下。”借手背遮挡，桓容了下嘴，笑，“时辰不早，容也该回营，就不多打扰了。”

“我与敬有约，他日必要于战场一决高下。在那之前，我必将助阿父一统北地，扫平中原，不负秦氏历代先祖。”

“不是，我，那个……”秦玚词穷。

“容弟。”低沉的声音敲击耳鼓，如天鹅绒一般柔，仿佛大提琴缓慢拉响。

回帐之前，秦玚唤住秦璟，看着望过来的兄弟，言又止，神情间带着几分犹豫。

桓容咽了一口口水。

理智瞬间回笼，桓容猛地睁开眼，混沌的大脑瞬间回归清醒。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后退半步。

“好。”秦璟颔首，亲自送桓容出帐，又目送他登车离开，一路行出大营。

“阿弟……敬？”秦玚差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秦璟玩味的看着秦玚，：“阿兄想说的就是这个？”

“阿兄想说什么？”秦璟问。

帐中的温度不断攀升，几乎让人忘记何地。

想要说话，口中只能发出单音。

声控！？

“阿兄，”

此情此景，他是扑还是不扑？

一声，生出懊恼，却并不感到后悔。

他什么时候竟变成了声控？！

试了两次都不成，秦玚干脆用力搓了搓脸，按住秦璟的肩膀，五指用力，沉声：“阿弟，我帮你！”

看着这样的秦璟，咙里像堵着石块，复杂的情绪一涌而上，最终全化为无尽的酸楚。

“阿弟……”秦玚声音微哑。

秦璟眼帘低垂，落在桓容的掌心，尖探出，卷走留在指腹的血痕。

“阿兄以为如何？”秦璟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肆意，又有几分怅然，“阿兄放心，我不会忘记自己是秦氏儿郎，不会忘记秦氏祖训，更不会忘记自己的责任。”

待武车行远，火把化为夜色中的点点荧光，营门方才关闭。

一酥麻自脊背蹿升，桓容咬紧后槽牙，猛地拽住秦璟的衣领，再次堵上他的嘴。

“阿弟，你同桓使君？”

“你们方才……”

帐外突然响起秦玚的声音：“阿弟，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