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逃吧，逃吧。

这让克拉克几乎心碎。

“听听那…将军的措辞。他来者不善……克拉克还是个婴孩就来到了地球，他却能准确说出他的名字。”

惊慌的声音正刺激着他的耳。他听到有人怒吼这个名字本就查无其人，他听到有人崩溃的失声痛哭。他听到有声音

克拉克・肯特怒火中烧。

那声音又一次轻轻的问：

逃远点。逃到冰川，逃去河……别让那些人找到你。别让他们像对待变种人一样的对待你。

将卡尔・艾尔交给他来看。

是的，我会解决他的。我会凭我一己之力……摧毁来自故乡的敌人。

“是的。他是我的敌人。”

母亲抓住了她儿子的手。迷茫的抬看那孩子低落的表情。

他为那个声音回复。

他久久不答。最终在佐德那自大的发言中重新睁开双眼。

父亲的呼唤将他唤醒。克拉克猛一甩。氪星之子低垂双眼，轻轻抬起他母亲的脸。用指腹温柔的拭去玛莎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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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

老肯特其实也不知自己在期待能得到什么答案。

――骗子。

‘……你应该来见我，孩子。我不敢保证自己能提供帮助，但……’

我没见过么？我没见过你么？我没听过你的谎言、没见证过你的残暴么？地球上的生命于你而言不过是一粒尘埃……你要复苏氪星，你要拯救族人命……这究竟是为了你自己的将军权力，还是出于大爱？

为何你真的来到了这儿……为何你我面对这一切……

‘是你么？’

全世界都在动着。

‘我会解决它的。’

“若不在24小时内投降，你将目睹这星球承受其后果”

氪星男孩儿的蓝眼睛比冰雪更加寒冷。他出了选择。他有了觉悟。

克拉克闭上了眼睛。

克拉克打断对方的邀请，并向那不知名的声音发出承诺。

地球女人颤声问着她的外星儿子。

“你的梦中有启示么？儿子？”

“你要回去么？”

乔纳森的声音低沉，像是怕被什么人偷听一般。

我不会令那些错误发生，我不会给他们机会……我不会手……

………………

他能听见。

克拉克轻抚他母亲的后背，希望玛莎能尽快平静下来。氪星之子沉默了几秒，彻底平静了心情。他扭过，对他父亲说：

我早已无路可退。

克拉克亲吻她母亲的眼泪。他没有回。他怎么能听不出他父亲语气里的急迫。

这是克拉克・肯特第一次全速飞行。

“儿子！”

而他父亲却先一步发表意见：

骗子。

“我还好。”

如果那些梦真会一一应验……

克拉克降落到北极的冰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