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如何。就算埃里克的确放弃了向他求助。不还是想和他谈谈么？他起码是愿意听听他的看法的……况且就算埃里克不向他寻求帮助，难他就真的会对朋友坐视不理？他不会让坏事发生的……

埃里克判断这不是能对他说出口的事。克拉克就必须要接受它。克拉克解决不了的事，‘超人’也并不一定就能解决。他不是神，他和埃里克一样……不过是个凡人。

“你知我是可以把你直接从这儿赶出去的对吧？小子。”克拉克的情绪由低落转为气闷。埃里克却并不觉得他是被惯坏了……克拉克时常锐的惊人，却又时常天真的惊人。

克拉克对他俏话的反应是个孩子气的白眼。小肯特拒绝他的安抚。这场对话其实十足的诡异，他们之间可能的确存在某种奇怪的默契。明明话题的开始只是几张野蛮恐怖的图片……却牵扯出其中一人的未来规划。

他大口呼出热气，轻轻颤抖着。他的意识正陷入挣脱不开的混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没一次成功……他从没真的从这混沌挣脱出来过。但克拉克也没一次曾放弃挣扎。没有一次不试图去努力。他不喜欢这个，他痛恨这个。

但克拉克没成功。所以他很生气。

克拉克感同受。克拉克安心下来。

“就算锐减到只剩十分之一，相信我，那还会有不少于一个连的姑娘等着和我约会呢。”

――被他所见证的自己中影响克拉克最深的那个……赫尔南是墨西哥裔，他极其的……与众不同的。

――而且他并不喜欢咖啡。

克拉克情难自禁的低着。

是赫尔南。

埃里克的沉默没持续多久。可能只有不到三秒……但这对克拉克却太久了。久到他一次又一次的感到怅然若失。

他努力过了。克拉克努力向他提供帮助。努力阻止他成为一名合法杀人犯。

埃里克情不自禁的拍了拍他再次弓起子的友人的肩膀。黑人男孩也想告诉他的朋友……其实他的话的确动到他了。他应该已经帮到他了。但他只是大笑起来，他总是无法坦诚。

他多想自大的对埃里克直说‘让我来帮你’……他多想……

9、9.诞生日

可他就只是不能。

……大都会的这场小雨最终还是没能下上很久。直到下午三点，这两个人才终于收拾好心情，年长的那个因为莫明的歉疚感而陪着相对年幼的那个买平光眼镜去了。

一片细碎的白光慢慢的取代了那混沌。白光中的情绪拉扯着克拉克……那痛苦、那失望、那愤怒……那迷茫。

瞒了什么？他也不知要从何答起一样……人要面对的现实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不知如何开口。这让他无法不低落，无法不消沉。他妄想改变世界，但现在却连朋友都无法说服。

他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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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生气的那个给指手画脚的那个添上一杯咖啡。后者却依旧心情低落，怅然若失……并且还生着没什么理的闷气。

埃里克一开始只是很给面子的干笑了几声。随后……他用拳点了点小肯特的肩膀，皱着眉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