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倒在地。哭得像个一无所有的孩子。他真希望自己已经死了。他真希望自己改变了点什么。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这狂信徒、这恐怖-分子、这凡人……如野兽般哀鸣着。如受害者般嚎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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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别害怕。”超人柔声安。“别难过……这还只是个开始啊。”

魔鬼的语气仿佛他们的觉悟不值一提。

很明显，他打算和那外来者同归于尽。

那还在拐角、还在他们视线之外的外星人开口了。

克拉克理都没理这失败了的殉者。他稳重的踏上台阶，看到那鸡群一般挤挤挨挨的士兵们。他迎着他们惊恐的视线，颤抖的呼。克拉克继续向前。

他发出了一声哀鸣。那声音悲哀而孤注一掷,甚至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哭腔。

但他还是冲了过去。他冲向拐角那蓝色的影。他狠狠丢出了手雷。

不知为何，这令那本已打算舍生取义的男人心中――冒出了比死更深的恐惧。这一刻的绝望才是真正的绝望，这一刻的绝望是……无望。

那外星人潇洒的拍了拍自己手心粘上的烟灰。那爆-炸物没能留下除了灰烬和硝烟以外的任何东西。这感觉简直像是他试图用孩子玩的小摔炮来杀人……这让他如此稽，如此可笑。

那声音平静异常。那声线非常年轻。

他看到那超人伸出双手，接住了那能杀死十几人的爆-炸物。那外星人动都没动一下。任凭那玩意在他掌心爆炸了。

“哇哦。”

的脑子。男人嘶嚎一声，推开旁边的两个士兵，并且扔下了枪。

…………

说着男人就从战斗服的侧兜里掏出了一个手-榴-弹。他已彻底陷入癫狂,哪怕是都是同伴的狭窄走廊也不能让他有稍许的冷静。十戒的狂信徒拉开了引信――宁玉碎，不瓦全。

男人在模糊不清的视线中，透过眼泪，看到那外星人无奈的对他一笑。

男人满眼泪水，男人由衷祈祷。

“boom！！”

那外星人的语气冰冷而日常。

这气氛是如此的令人窒息。这氛围好似一场神圣的祭奠……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和任何人想的都不一样。那外来者,那超人……他并没被吓住,也没立刻冲上来。

人群自动的挤压着彼此，为他让出一条路。这一幕像极了摩西分海，但气氛却肃杀而稽。于是超人再次笑了一笑。公式但诚恳。接着克拉克点着了自己的眼睛，用热视线切割

“天杀的魔鬼！该去死的外星人――”他崩溃了。“都tm给我让开！！”

可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好。

“那是个手-雷吗？”

仿佛他们如此不值一提。

士兵中有人发出了惊叫。怕死的已开始拼命向后方挤去。而愿意为组织献出生命的信者们则紧张的盯着他们的副长官，盯着对方那微微颤抖着的右手……

“希望经此一役，不会再有人拿这个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