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难是说――这家伙对我、对我的城市，并无恶意？’

但这也的确是这该死的家伙应得的。

。

‘我真的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你今天遇到的这件事――这愚昧无知，自大可悲的年轻人。你给他的教训还都远远不够。我由衷的-’

那时的克拉克就没被说服。尽他对他朋友的亲切感还在，但超人就是忍不住的想要讥笑。

‘仅仅是不够礼貌吗？’

‘而你……向你歉。超人。为了让你…从刚刚的失控中冷静下来。我不得不暂且封印了你的某一分感知。我不希望你感到害怕,或是因此而受伤。于是我只能连那一分也一起封印了……’

‘这愚蠢的年轻人来自美国巫师界。巫师们的封闭与落后反而加剧他们的优越感。他们看不起毫无法力的凡人…但他们中的大分也并不会去为非作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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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尊重我。那你为何不帮帮我？或者尝试着给我个认真的解释？’他受害者的面容多少有些刺激到了他。但由于感情已被封印，那时的克拉克也还能继续冷酷的微笑。但这大男孩嘴角僵，染血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的质问太像是一个无助孩子的指责。

‘我是认真的。我是认真的想来帮助你――我真的可以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卡尔。，

而克拉克却抓到了重点。

‘哦。那看来是我引起这群老古董法师的兴趣了……哈哈。’

当时的克拉克只是又一次的嗤笑一声。

他的笑声里没什么笑意。而命运低看着这氪星人，看着这孩子……他却不得不点点。

克拉克察觉到自己冷酷的不可思议。

刹那间命运几乎被他给问住了。但原心理医生的男人终究还是稳住了心神。他忍住心的怜悯，忍住心的不安。他说，

‘你很怕我？’

超人伸出染血的手指，指向那被开膛破腹的年轻人。这时克拉克才发现这人有脏金色的发，看着还很年轻…他其实都还没彻底倒地。很明显这家伙是被命运博士给定格在了空中。

氪星之子冷笑着问。

‘来拿我找个乐子。’

那被封印了‘愤怒’，被封印了‘痛苦’，被封印了‘愧疚’，被封印了‘恐惧’的超人，冷淡的向本该是他朋友的法师问。

‘……我不是害怕你。我不是，卡尔。’

‘我是敬畏你。卡尔。我非常尊重你，所以才觉得这小子不够礼貌。’

‘他叫哈米尔・乔森。今年二十三岁，在他们的小社会里也可以说是一事无成。他没什么朋友，所以也没人知他打算在今天来大都会-’

因为这太奇怪了――尽每个命运博士的格都有所不同。但他却从没见过任何一个有面前这人这般温和，这般……小心翼翼。

‘为什么？为什么你怕我？’

命运看着克拉克这‘冷酷’的面容，情不自禁的生出了些许不忍。法师动动手指，清除了这半大孩子上沾染到的血迹。这令克拉克一怔。而命运博士则趁此机会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