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了……

她想起了她‘创造’他的过程。她想起她是如何毁掉了那张和克拉克极为类似的脸、她想起了她是如何教导那怪异又扭曲的怪物――那本该只是个怪物、只是个智商低下如爬虫般的生物才对，为何、为……不对。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两声压抑不住的轻笑在室内响起，令门外的两人也停止了‘交谈’。

她就这样维持了一会儿，而直到她都恢复到了常态，门外卢瑟的讽刺声都没有彻底消失。

128、128...

女人看着镜中僵笑的自己。这一瞬她终于凶相尽漏，好似一只已经发狂了的野兽。这僵的微笑没一会儿便真诚了起来,一个阴毒而满足的表情出现在拉娜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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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没表情的脸就好像是被粘在她上似的。就像当年她曾对克拉克出的那个微笑那样――都同样的虚假，同样的……

朗就好像承受不了了般的干呕起来。她看上去好像要把自己的心都一起吐出来了,但却并没发出任何声音。拉娜的抽搐证明她其实痛苦极了,但女人却依旧面无表情。

够了、别想了。别想过去的事。

自“变种人兄弟会袭击莱克斯・卢瑟募捐会”四天后。

拉娜保持微笑走出了盥洗室,这笑脸和克拉克・肯特熟知的拉娜・朗完全不同。昔日里那个女孩儿的笑像是刚出的太阳，

让他看到了。已经看过一次了。

种（喂）小年赶晚了，喜庆一下！

她颤抖起来。为比扎罗开口说话的场景,为克拉克・肯特当时的神情。

没预想的那般不舍――甚至再没一丝感情波动。拉娜暴的用不到十分钟便解决了自己的一长发。一种许久未有的清爽感令她感到了惊愕……惊愕后她微微一笑。

……拉娜一想起那个苍白的怪物，就又情不自禁的一阵干呕。

朗终于再次掐住自己的咙。她用的力气并不算小，肯定已在自己咽留下了青紫。但还好她早有准备，今天也穿了件高领礼服。而卢瑟从不碰她发与脸以外的任何分,所以注定发现不了她的异常。

斩断什么的快感让她短暂的回归平静。拉娜像切割仇人般的切割着自己。

足够了。

――简直像杀死了自己一般。

拉娜淡蓝色的双眼憎恶地看向镜中的自己。女人看着这和过去分毫不差的长发……她从包的夹层中掏出了那把早就备好的匕首，抓起自己的长发割了起来。

――啊。发。

足够了。没理由再留了。

拉娜・朗不轻不重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她倚在洗面台前干呕着。女人的肩膀不停颤抖,眼眶也生理的发红。但她没吐出任何东西来――这很正常，毕竟她也有段时间没进食了。

女人扶着洗面台支撑着自己的。她泛着红的蓝眼睛冷酷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这消瘦、恶毒、愚蠢的女人；与此同时她还听着卢瑟向莫茜大声抱怨着那天未能如期发展的一切：他抱怨着没能趁此机会将‘克拉克’彻底俘获、抱怨着比扎罗还是有些太过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