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大家正好一块儿学习，彼此磋磨，也有个进益，不知你在京里是在哪儿读书呢？”

张珍看一眼凌绝，见他生得那样出色，心里也十分羡慕，听应佩如此说，便更喜欢，只不知使不使得。

应怀真：“怎么了？”忽然想到他方才扇火

张珍的家里本也是京内大族，只是近些年来逐渐淡出官场，只些个富贵闲人罢了，家中子弟虽也读书，却也只是学些斯文气象，并没有一心要科考出的。

应春晖冲她一笑，：“只放心！我当他是我亲弟弟可使得？”说着，一把拉住张珍，又招呼应佩跟凌绝，：“咱们快些去了！”

应怀真微微一笑，向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张烨听了，微微皱眉，就叹了口气。

张珍自己也更不是个爱读书的料子，只不过自打上回离京之后，同应怀真分开了，心里难免总惦记着，最终才乔借了这科考的法子罢了。

春晖见他犹豫，就：“什么要紧？这样果然是好，回我跟老太君和爷爷说一声儿就是了，他们巴不得咱们一块儿学习进益呢……对了，何必就等回，不如趁着今儿咱们都在，就一块儿去说，老太君见了咱们这许多人，必然高兴，再无差错儿的！”

几个人于是又说说笑笑，往外走去，应怀真在后看着，只觉得意气少年，实在是赏心悦目，除了一人夹杂其中，略有不太如意罢了。

张珍听了她吩咐，又见她如此厚待之态，早便心花怒放，就：“怀真妹妹，我便去了……我、我回再……”

应佩上回曾去过张珍的叔伯家里，知他家里也有私塾，便：“虽说张家也有子弟们读书的地方，可到底大元宝你才上京来，若还去那里，一概的人都不认得，还须慢慢地相。倒不如你来跟我们一块儿读书，你瞧，我，春晖哥哥，还有凌公子都在那里，大家都认得，也互相有个照应，岂不是好？”

这四个人来去如风，剩下张烨自己挪了个锦墩过来，坐了说：“那个白衣的公子哥是什么人呢？”

张珍忙走过来，应怀真见他衣裳有些皱了，就伸手给他扯了扯，又扫平了些，打量一下脸上，只额上微微有些汗，就又掏出帕子来，给他轻了，才叮嘱说说：“跟着春晖哥哥跟佩哥哥，我倒也是放心的，你不用胆怯，老太君最爱春晖哥哥，见是他领着的人，也一定喜欢呢。去吧。”

猝不及防中，两人目光相对，应怀真心中一怔，面上却仍是笑微微地，神情丝毫不改，幸好凌绝只看了一眼，便即刻回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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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腹诽中，却见凌绝到了门口，慢慢地回过来，竟看了她一眼。

应怀真笑：“回有空再来说话，反正如今你不着急离京了不是？”说着又对春晖：“春晖哥哥，大元宝初来乍到，有些应对不当的地方，你可要多罩着弟弟呢。”

应怀真见他问的是凌绝，便：“他是凌府的二公子，唤作凌绝。”

春晖是个热络的急子，说去就要走，张珍就看应怀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