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为什么？”

林湛点了点。

林湛:“媳妇儿，把脸出来吧，那样更漂亮。”

青柳微微一愣，哭笑不得，“这怎么比？”

他点了点，走上前一把揽住青柳的腰，:“很好看。”

青柳站起来，微微张开手让他看清，:“怎么样？我这样打扮合不合适？”

青柳想了想，便又将发解开，将满青丝都挽起来，重新选了珠钗上。然后对着镜子照了照。

于青柳私心来说，她

林湛低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又:“你怎么不把前面的发梳起来？”

什么？”

之前林湛师门给他寄了药，她每日早晚抹两次，那药效果确实好，那疤最近越来越淡了。

青柳:“会让人笑的。”

青柳微恼地轻瞪他一眼，“可是我怕。”又不是谁的脸都跟他似的那么厚。

那薛瑜，一看就是个清澈俊俏的少年郎，而林湛则是正直盛年的俊朗男子，两个各有千秋，哪能说出个高下。

她也觉得将刘海梳起来更大气些，只是自己没什么底气。

“我刚才还看见了呢。”青柳，虽是如此，她还是拿起镜子又仔细瞧了瞧。

青柳看了他一眼，自然不信他的话，却也没反驳，只:“真的要梳上去？”

青柳收拾起妆匣，想到刚才见到的少年，:“我方才遇见表弟，发现他和你从前长得好像。”

林湛却认真:“她们比不过你。”

林湛摇摇脑袋，“我不怕。”

青柳已有些习以为常了，只回微微苦恼:“一会儿到了外面，你可不能这么盯着我看。”

青柳羞:“这话可别在外面说，让人笑死了。你看府里的姑娘们，那才叫漂亮。”

青柳脸上泛着粉色。

林湛:“是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林湛认真看了两眼，青柳这阵子肌肤已经养白了，面上涂了胭脂，更显得血气十足，眼下穿一鹅黄色的薄衫，在林湛看来，就跟一朵的花儿一样。

林湛撩开她的额发看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你自己看看。”

青柳:“你是说刘海？我额上有疤呢。”

林湛见媳妇儿恼了，立刻唔了一声，点点。

青柳点点，“是他，和你画上有五六分相似呢。”

现在她脸上涂了粉后，若让别人来瞧，一下子还真看不出来。只是她自己已经看习惯了，知那疤就在那里，所以不怎么掩饰，总觉得还是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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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来薛府中不会有那样无礼的人，除了她后这个，那肆无忌惮的眼神，简直要看得人上着起火来。

她破相前，虽黑了些，可农家女孩都长得黑，她的样貌在村里也算是排得上的。只是今日进了薛府，见随便一个小丫鬟，都是花儿一样的容貌，才知自己从前，到底有多么无知。

许久不见自己没有刘海的脸，还有点不太习惯，她刻意不去注意疤痕的位置，看了两次后，发现那疤确实不怎么显眼了，除非有人一直盯着她瞧，不然看不出来。

青柳扭仔细打量他的五官，:“你的眉眼像爹，嘴巴和鼻子大概也像外祖父。”

林湛挑了挑眉，“小鱼？”

林湛不知为何，突然有点不高兴，:“他长得像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