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很快端着一杯柠檬水和两块油小糕回来，王子顺口问，“怎么只有一杯水？”

王子凝视他，“真的？”

威廉点，“我还带着它。”

“哦。”王子若无其事地说，“我从没给人洗过澡，不知该怎样洗。”他低下，尖过对方黝黑的肤，把油吞吃下肚，“不如，你教我怎么。”

王子忍不住笑了，亲了亲他的下巴，“终于比第一次给我写情书时多会几个词了。”

王子很享受威廉的主动，他觉得他的情人经过半年历练，气质脱胎换骨，散发着自信的魅力，不再像从前那样唯唯诺诺，在自己面前抬不起。

美人鱼还要诱人，他搜刮肚地想了半天，“很感。”

两人又在水里了一次，这才洗澡，互相给对方。威廉用大浴巾裹好王子，抱他回房间。被窝里冷冰冰，威廉怕他睡不舒服，就让王子贴着自己取。

王子又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王子贴到他上，给了他一个奖励的吻，“真听话。我要你明天读给我听，现在，去拿些夜宵来，我需要补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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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璞玉正按照自己的设想，一点点被心雕琢打磨，终将成为自己手上最伟大的作品。

“我想喂殿下喝，所以我们两个人分享一杯就够了。”威廉这次好容易见到王子，下次相聚又不知何年何月，所以比以前放得开了许多。他要把这一整天和殿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全刻在脑海中，以藉未来每一个孤寂之夜。

威廉很想说，殿下是我的，可不可以不要召别人来服侍，可是这样孩子气的话，他如今已经说不出口。瑞阿贵为王子，养尊优，本没必要，也不可能为一个刚刚脱离籍的情人守。更何况殿下在床上的需求，他最清楚不过，本不舍得殿下像自己一样禁。殿下对自己关怀，已经难能可贵，怎么还能奢求独占他的心？

他闭紧双眼，哑着嗓子说，“我……没有资格。”

王子枕着威廉肩，轻声说，“我有点后悔把你送出去了，我试了很多……都比不上你。”

王子说，“你以前是我最爱的隶，现在是我唯一的情人，我给你这个资格。”

“是，殿下。”

可威廉确实吃醋了，他的心里翻江倒海，酸涩不堪。他终于忍不住对王子说，“殿下，请你允许我以后多回来陪你。”

威廉端着杯子，自己喝一口，哺给殿下一口，柠檬的清香在彼此间交递，情的甜，相思的酸一起化晕开去，难以割舍。

“我每天都给殿下写信，写在那个本子上。”

威廉吻得忘我的时候，隐约觉得殿下在爱抚自己。他低一看，殿下的手指沾了白花花的油，在他前涂抹。

他的呼急促，轻握住殿下那只手，语气竭力保持镇定，“殿下，这样洗不干净。”

浴室外间有一个小食柜，瑞阿喜欢泡澡，所以命厨房每天送来新鲜的饮品和各式糕点存入其中，以便他随时享用。

威廉狠狠吻住他甜蜜的，“殿下怎么都对，我听殿下的。”

威廉心中难过，抱紧王子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