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蛰不为所动，将她双手握得更牢，覆盖在前的手不自觉的收指，隔着薄薄的寝衣，那种销魂滋味令他声音更低，“母亲想抱孙子，想必跟你说过。”

令容微微战栗，手足无措，“可我只有十四岁。”

眼底的轻笑一闪而过，被韩蛰紧紧抓住，“笑什么？”

“夫君待我很好！”

她只好退让，“那，再等半年？”

前酥被他轻轻按下时，抵在间的炙热亦愈发明显。

令容脑子一团乱，想着反正韩蛰能出尔反尔，她也能言而无信，这会儿保命要紧，只好：“我不再提此事就是了。”说罢，这阵子因杨氏和韩蛰而困扰她的难题迎刃而解，她心里仿佛有颗石落地，竟然觉出种轻松。

韩蛰何等锐的目光，多少老巨猾的人都逃不出问，何况令容？深邃的目光将她视片刻，他手上愈发用力，腰腹也贴得更紧。

令容像是砧板上的鱼，背后被他制得死死的，下是他的腰腹膛，面前是那张冷峻的脸和热呼，这样的姿势，让她呼愈来愈快，讷讷：“就当是相不睦，夫君送我出府后另娶，必定会有更出挑的姑娘。”

“相不睦？”韩蛰微微不悦，“是我待你不好，还是你看不上我。”

令容咬，“可以和离啊。”

韩蛰眸光微沉，显然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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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休弃？”

“夫妻和离，是因相不睦。才需闹到衙署。至于你的担忧――在韩家，没有人能伤你命，祖父不能，我更不会。”韩蛰抬眼，直直盯着她，“我这样的朝廷栋梁，难得有几次空闲，都用来给你菜。令容，凭着良心，你也该重新考虑此事。”

“那就是你看不上我？”

令容便往后缩了缩，“夫君可以放开手了。”

“你若看不上我，刚才为何脸红？”韩蛰声音低沉，微抬起子，将一只手覆盖在她口，“还有这里，慌什么？嗯？”修长的手指在她出的肌肤摩挲，掌心带着热的温度，稍往左边挪了挪，轻轻压。

韩蛰满意颔首。

“嗯。”韩蛰盯着她，“我还没那么禽兽。”

“是吗？”韩蛰低声，天旋地转之间，将令容压在下。

令容子紧绷，脸上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没、没什么。”

令容迫于威压想不出借口，又被架在火上烤着，悔得子泛青，都

令容满心慌乱，思绪也不似平常清晰，被他带到这一步，思来想去，似乎这是唯一的理由，遂着咬牙：“对，夫君虽出显赫，前途无量，却不是我想要的如意郎君。”

是吗？相似的情景，令容不自觉想起潭州那晚的情.事。先前笑话她上没几两肉，笑话她年龄小还没长开，却还是对十三岁的她下手，还不算禽兽？

然而韩蛰的神情照旧肃然，只是没了平常的冷清，像是潜伏已久、蠢蠢动的野兽。她整个人都被他困着，像是羊入虎口，此时此刻，只能任人宰割――但显然不能任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