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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蛰自入内室，拿早已冰凉的水略洗漱，再走出来，连神色都端然冷肃起来。

里浴桶栉巾早已齐备，仆妇请令容稍待，摇动角落里的铜铃，片刻后便有丫鬟抬水进来，注入浴桶。水面浮了层花，冷热适宜，令容方才起时瞧见了口被韩蛰啃出的痕迹，不好意思叫她瞧见，只让她在外伺候。

屋中光线昏暗，那细甲色泽暗沉，一眼瞧过去，便觉沉重冰冷。昨晚缱绻时韩蛰眼底烈火燃烧，穿了这，霎时又回到讨贼将军的份，魁伟的影站在床榻前，宽肩瘦腰被细甲衬托得格外分明。

昨晚锁好的门今晨开着，她竟然半点都没觉得意外。

令容仍在锦被中，半遮住脸将他望着。

“过完年吧。”韩蛰大略估计了下，瞧着她脸、倦懒双眸，昨晚欢好后红愈发诱人，连同她上的气息都格外香起来，结微动，伸手抚她脸颊，低去蹭她。

儿没听见动静，睁开眼，就见韩蛰手肘撑在榻上，还保持着方才看她的姿势。

韩蛰俯将她抱了片刻，没多逗留，将散落的衣裳捡起来套在上，又取细甲穿好。

那仆妇四十岁的年纪，瞧见床榻上褶皱的被褥，面不更色，恭敬扶令容往浴房走。

令容颔首，“好。”

再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虽还酸痛，神却已恢复了。

“在这边你是主母，回我会让宋姑过来照顾。”声音里带着陌生的温存。

仆妇应命，退至屏风后面。

令容紧了紧寝衣，吩咐她进来。

韩蛰手撑床榻，强行扒开锦被，在她上轻咬了下，“等我。”

令容上还酸痛着呢，见韩蛰神色有异，怕他大清早的又折腾，忙将锦被紧紧裹着，只出半个脑袋，声音被锦被捂得糊，“那我安心住在这里，夫君正事要紧，不必担心。”

韩蛰顿住，只好落在她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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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容心里暗将韩蛰骂了声禽兽，添了两桶热水，

宋姑和枇杷都不在旁，令容坐起，锦被悉索作响，外便传来仆妇恭敬的声音，“少夫人可是睡足起了？若睡足了，婢进来伺候您沐浴盥洗。”

“回京之后事情不少，未必能常来看你。”韩蛰答非所问，在她眉心亲了一下。

这显然是要让她在别苑住一阵的意思了，令容微诧，“我得藏多久？”

昨晚满疲累、灯烛昏暗，她还不曾注意，这会儿留神看，前肩乃至腰小腹都有或深或浅的印记。两团肉和边最为可怜，上边儿是啃出来的，底下却是被他手指力压的，虽没留痕迹，手指及时却觉酸痛――可见当时被他钳得多重。

令容糊应了，眼瞧着韩蛰开门出去，才打个哈欠，转沉沉入睡。

她抬了抬眼，“夫君看什么？”

令容自脱了寝衣亵，抬跨入浴桶时，底下微微作痛，强忍着挨过去，子到温热的水，顿觉舒服畅快，眯着眼睛慢慢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