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蛰顿了下，沉眉不答，将手臂收紧，“你想回去吗？”

桌边掌了灯，照在他冷峻脸庞，轮廓分明。

韩蛰颔首，印证她的猜测。

她说不清楚。别苑里虽地偏僻，却无拘无束，满京城都不知她藏此，自然不会有人虎视眈眈，虽不像在娘家时那样无忧无虑，过得却也颇轻松惬意。但她仍想念银光院和丰和堂，想念姜姑和枇杷红菱，在夜深难寐时，对着空的床榻想念韩蛰，猜测他是宿在银光院，还是如从前般孤去书房。

侧在她脸颊蹭了蹭，他抬手，指腹过令容。

“难我该哭丧着脸，求夫君快来看我不成？”令容声音柔，有点赌气似的，余光瞥见内间帘帐微动，知是宋姑带人备好了浴房的热水，忙站直子，挣脱他手臂，往桌边去斟茶，顺便取一颗甜丝丝的蜜饯嚼着。

令容轻笑了笑，踮起脚尖在他上蜻蜓点水，“好。”

令容没回答，侧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沉默相拥，片刻后，韩蛰才低声：“不想回去？”

令容双臂伸出，缠绕在他腰间，杏眼波，“那夫君呢？想让我早点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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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回屋，没了旁人，韩蛰因听说令容近来尝试了几十样菜，便随口：“看来在别苑过得还算舒心？”

用完饭，因天气甚好，韩蛰带令容去外走了一圈。

韩镜的事难以启齿，便沉声：“明日回金州的路上，去看看唐敦。”

韩蛰岿然不动，微微垂目，看着她。

待人都退出去了，便促韩蛰，“夫君先去沐浴，别等水凉了。”

杏眼笑，生双靥，叫人沉迷。

“他？”令容微诧，隐约猜到他的打算，以目征询。

韩蛰眼眸微沉。她的忌惮顾虑，他知，但金屋藏并非良策，何况这里还不是金屋。

府后就能在一，倒也不急。”令容喝了口汤，先喂个甜枣，才试探：“这半年都没能回去探望爹娘，如今既已无事，不如我跟哥哥同行，回金州一趟？夫君能出京吗？”

猜得没错，她果真是想去娘家的。

韩蛰觑她，“我不在时，你倒很高兴？”

“当然。”韩蛰角微动。

令容角无奈牵起，过去帮他将外裳脱了，搭在旁边架上。

“也不是。”令容低声。

这样正好，今晚歇一宿，明日晨起赶路，办完了事，赶到金州刚好。

“跟往常一样，瑶瑶念叨着想让你早点回去。这阵子委屈你了。”韩蛰睇她，伸开的双臂收拢，正好将她箍到怀里，在送到边的秀额亲了下。他的衣裳才褪到一半，衣袖还没扯下来呢，令容动作微顿，被他圈在怀里没法动弹，索丢开，抬看他。

咫尺距离，彼此眼底的情绪展无疑。

韩蛰抬手松了松领口，中衣便敞开来，出结实的膛。屋

“我这是苦中作乐呢。”令容帮他宽衣，“母亲和瑶瑶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