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柠：“哦。”冷漠。

林谨知：“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我一定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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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能力，走什么样子的路还是都看自己的选择的。

接下来的几天，林谨知一直在忙。

卫生间门口问他。

林谨知：“嗯？”

“我得再回去，今天不能陪你了。”

林谨知还低着看她，声音喑哑：“嗯。”

等到林谨知大发慈悲般离开了她的时，她已经几乎成了一滩泥，只能趴在林谨知的怀里息。

林谨知：“他们也不是非我不可，我也只是力所能及。”

顾柠眼睛干涩，咬着嘴巴眨眼眨了半天也没憋出一点儿眼泪，只好哼了一声，“那你小心点，别把我的东西弄丢。”

林谨知站起来看了她片刻，终于问出声：“哭过了？”

林谨知叹息一声，伸手了她的脑袋，由衷的：“乖。”

也不接过自己的牙刷，只是拽着他的衣服下摆不说话。

顾柠了鼻子，声音很委屈：“嗯，为了你，我都跟苏涧绝交了……”

顾柠深呼，抬在他脖子上用力了个草莓印出来，“盖章了！”

林谨知刚好刷完牙，拿着巾洗了脸，这才回答：“去工作，昨天晚上……我说了不用等我，你还睡在沙发上。”

顾柠想着“我还没刷牙”，挥手想要抗议，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有技巧地背到了后。

她眨了眨眼。

林谨知：“……乖。”

“以前的同学。”林谨知说。

顾柠慢吞吞地了眼睛。

哭了以后就容易困啊，没办法。

有时候深夜，有时候凌晨，他会回几条顾柠的信息。

顾柠没想到等了一夜就等来这个结果，目瞪口呆：“又回去？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林谨知咬了咬她的，“好。”

顾柠：“你的命。不是我的吗？”

林谨知：“不会有下次了。”

林谨知换了条巾，冲了冷水拧干，按在顾柠脸上，“吧。”

顾柠：“嗯？”

她丝毫无法挣扎，被吻得晕转向，几乎要窒息。

林谨知动作一顿，低定定地看着她。顾柠理所当然地眨眼，刚要讲话，他忽然低吻住了她。

顾柠：“……这么严重？？”

顾柠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不由追问：“你怎么会认识国际刑警……”

但更多的时候是失联的状态。

林谨知无奈：“准确地说是和我合作，我跟他们队里的人认识。”

顾柠：“……国际刑警跟你们一个地方队？合作？”

林谨知：“还好，不是大案子。只不过我们这边没有合适的负责人，我必须去。”

有的人保卫国家，有的人只想守护世界和平。

他嘴巴里都是刚刚刷过牙的干净气息，清新的薄荷味和他的尖一起探进她的嘴巴里，不留余力地翻搅、纠缠。

林谨知帮她把牙膏挤好，牙刷递到她手上。

林谨知抿思索片刻，还是说了：“之前的一个案子，牵扯到跨国犯罪，要去跟国际刑警交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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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柠：“不乖。”

顾柠不想林谨知去，咬着下抬眼看他。

顾柠：“……”

顾柠想了想，自己昨天好像是哭了的。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