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天眷顾的孩子,会像是她这样的吗?
“你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良心!但凡稍微懂得心疼父母一点的孩子都不会像你一样这么不要脸
!”
“我打死你!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养你不如养条狗了!起码狗还知
讨我欢心,你呢?你除了成天伤我心你还会干什么!”
陶安宁响亮地喊了声,语气里充满了倔强和愤怒。
“我上次送你去学校,一路上碰见不下十个男同学跟你打招呼!”
“可能我们有个窍啊,当初投胎的时候,就被忘了开光吧。哪像许梨,她才是被上天眷顾的人呢。”
但是陶安宁已经习惯了。
她好像特别能忍
上的任何打击和疼痛。
“不过安宁,你也不用担心啊。你长的这么好看,以后去当明星或者嫁个有钱的老公,都不是什么难事啦。我觉得你,也是被上天眷顾的孩子。”
“你说什么?”
仿佛要疼到心里去。
那晾衣架细细的,一下一下狠狠地抽在她
上,很疼,特别特别疼。
陶母看到她这个样子,更是气不打一
来,抽的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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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母气急攻心,又开始抽她,“你说我不要脸?你考出这个成绩现在还有胆子说我不要脸?”
“小小年纪,不知
学好,整天就花心思琢磨这些,你说你哪里要脸!”
陶安宁刷的抬起
。
“我每天起早贪黑是为了
“真是作孽啊!我怎么就生下你这么个祸
!我打死,打死你!”
“呵。”陶母冷笑一声,“你还要我说?”
陶安宁有的时候,会惆怅地问同桌。
“你说话啊!整天就像个木
一样,你是死人啊!”
“你别以为我不知
你整天在学校里都干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事。”
一个怪物。
甚至经常,考试考不好,被妈妈举着扫把一下一下地打,她也可以躲也不躲一声不吭完全不求饶。
同桌和她同病相怜,闻言也叹了口气,“当然有,我们俩不就是喽。”
燥热的夏天,屋子里没有开电风扇,热得很,陶安宁就穿着薄薄的夏季校服,一声不吭地站在厨房门口。
“我怎么不要脸
了?”
真的吗?
“你
为妈妈,用这种话说自己的女儿,才是不要脸!”
“我没有。”
只因为月考考不好,就被妈妈举着晾衣架往死里打。
但她就是无法忍受看五分钟以上的物理公式,记五分钟以上的英语单词。
“你真是没用!你这样的人,长大以后有什么出息?我指望你还不如指望你才会走路的弟弟!”
小时候,因为偷偷扔掉胡萝卜,被妈妈罚三天不能吃饭,她也可以
到不向同学要一个饼干一颗话梅,生生捱到最后。
“我整天掏心掏肺地对你,你就考这个分数来见我?你羞不羞愧啊!”
运动会时,被陷害报了三千米,她可以忍受着心肺的难受撑到跑完之后晕倒。
或者说,她已经麻木了。
目光灼灼,带着誓不罢休的质问。
......
“玫梅,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种心理疾病,叫
‘不能读书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