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个白姐儿其实并不对他的胃口。长得太高,面相又太
,嗓子还太哑……费大人喜欢的,可是
小小、柔柔弱弱的那款。不过小地方嘛,想来也没多少
得上咱费大人的
娘,凑合凑合吧……
芳姐儿点点
,
笑着把项古青扶进了房。两人在屋里如何交谈了一番不提,倒是此刻还呆在堂屋里的费驰蔼终于松了口气。
项古青两眼一眯,伸手搂住
边的芳姐儿,猛地起
,带着桌上的碗盘酒盏都乒铃乓啷地砸落一地。
当他饮了两杯后,就见费驰蔼已经激动得忘记了遮掩,两眼放光地盯着他,面上甚至带出了一丝狰狞之色。
白姐儿双眉高高挑起,右手把自己跟前的酒壶端起,左手用力按住费驰蔼的后颈,一边撒
,一边猛灌费驰蔼。
费驰蔼眼珠一转,就落在了白姐儿那雄伟的
肌上,他猥琐一笑,
:“这小地方的女人虽然
俗,可也有些妙
,瞧瞧这
/子怕是比砂锅还大几圈……诶嘿嘿……”
于是,就在芳姐儿起
去给酒壶灌酒时,费驰蔼假装
急,也跟了过去。
费驰蔼把事情想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遗漏了,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费驰蔼偷眼打量了会项古青,发现他此刻脸色发红,眼神也有些呆滞了,感觉下药的时机到了。
再借着吃菜喝汤的机会,项古青就把
在嘴里的酒全都吐进了汤碗中。
他亲眼看着项古青喝下了那掺了蒙汗药和春/药的酒水,现在只用等着那厮药效发作,失了神志时,就可以招呼人进来把他宰了。
此时,他才有心思打量起
边的美人儿来。
待弄死了项古青后,就把这几个娼/
也一并灭口,然后他就带着人连夜出城,谅那卫川县令没凭没据地也不敢找上门来!
项古青看着端了壶新酒进来的芳姐儿,又瞟了眼有些兴奋得不正常的费驰蔼,心里有了判断。
“哒哒,你要是把这些酒都喝了,我就给你看看,比砂锅还大的……嘻嘻~~~”
此刻,芳姐儿的堂屋里,费驰蔼正拼命劝项古青饮酒。不多时,桌上的酒壶就都喝空了。
他二人一走,“白姐儿”忽然冲项古青抛了个媚眼,
:“项大人,我是谢县尉派来的。等下你再喝两杯就装装醉,跟着芳姐儿到房里呆一会。到时候,芳姐儿会把事情给你解释清楚的,此刻不便多言。”
。
待芳姐儿再给他倒酒时,他假装喝多了,将酒盏里的酒,一多半洒了出去,一小半则
在了嘴里。
项古青本来正装着醉,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愣住了。不过,没等校尉开口询问,那费指挥使就大呼小叫地回到了堂屋。
谢沛点点
,转
两三步就蹿上了房
,
形一晃就消失不见了。
“走走走,老子难~~~难得出来快活快活,谁要看着你这老、老树
喝酒啊……芳姐儿,咱们进屋去,进屋去,我给你看个好~~~好宝贝!诶嘿嘿嘿~~~”项古青嘴里胡咧咧着,搂着芳姐儿就朝里走。
费驰蔼被灌得连连直咳,心
正有些不爽,谁知,他火气还没上来,就觉得双
一
,小腹
费驰蔼咬了咬牙,为了保险起见,到底没有立刻翻脸。他朝芳姐儿使了个眼色,
:“还不快把人扶进房,你可要好好伺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