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揪出聂展埋在口腔里的，抵在上面反复摩，让这个昔日折辱他的大明星好好品尝了一番他鸡巴上的味，才从隔板上取下备好的漏斗，进聂展的嘴巴里面。他对准了漏斗，抖了抖鸡巴，热乎乎的“哗啦啦”地倾泻而出，夹带着白色的泡沫，随着的冲击力在漏斗里转了两圈，才渐渐消失在聂展的咙里。

后来丛学也知，聂展这样事，得罪了不少圈内人，又接连拍了几烂片，很快就糊了。没想到时隔几年，丛学居然在星皇的厕所里面看见了他，这怎么不叫丛学幸灾乐祸？

丛学眼看着聂展结动，咕咚咕咚地咽下了自己新鲜热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哈哈大笑着撤了漏斗，抓着聂展的发，着掉的鸡巴又在他嘴里了好几下才算完。

各个厕位上的人形便们，渐渐听见了外面的欢呼沸腾声，知是表演已经开始了。Kyle的是最后一个空下来的，前后插着他的两人恋恋不舍地出自己的鸡巴，又在他上淋了一通，这才快步离去。

丛学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又伸进三手指搅弄他的口腔，兜不住的口水掉出来，沾到了一点丛学的子。

丛学的视线掠过他左前方的面容时顿了几秒，旋即走上前去捧起他的脸认真打量，表情里出惊喜之色：“聂展，真的是你呀！”

Kyle偏过，艰难地咳嗽了几声，刚才吞的

丛学默默围观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外面的表演快开始了，他还没放水呢！他望了望Kyle那里排着的长队，估计在表演之前肯定是轮不上了，便转回来，打量面前还有空余的厕位。

我现在就能在这里你的！哈哈，好爽，Kyle，你真帅，我当你粉丝的时候就觉得你帅，现在觉得被我快干死的你更帅，哈哈哈！”

丛学解开自己的带，拉下拉链，已经了多时的阳就热腾腾地直接到了聂展的鼻子，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拿在聂展英俊的脸上来回磨蹭，端溢出的黏沾了对方的脸。

聂展脸上出屈辱的神态，但他被束缚得很紧，无法动弹，又知现在落在对方手里，想怎么折磨都随心所，所以屈辱只是屈辱，并不敢怎么反应。

丛学“啪”地扇了他一个耳光：“聂展你这个烂婊子，连点口水都兜不住，活该被放到厕所当肉便！”

时间差不多了，丛学哼着小曲儿离开了人形便间。

他记得聂展，但聂展显然不记得他是谁了，虽然迷茫，但仍然恐慌地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想来以他从前的行事作风，落到这种境地之后，肯定已经被不少人教训过了。丛学扳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脸，可能因为年会开场还没多久，他的脸上还比较干净，只是嘴巴被口堵住，无法闭合，显得有些稽。

这个聂展也是前几年颇有名的小生，五官英俊笑容迷人，当时粉丝多人气高，人也是相当傲气，丛学当年初出茅庐，第一次就是采访他，结果这人又是爱挑病又不合，出刊之后还引导粉丝大骂丛学一顿，这事堪称丛学的职业生涯里面第一个挫折。

比起姿态各异、但基本比较相似的下来说，当然还是脸冲着前方的人形便更容易被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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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的有粉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