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悦言笑着了他的鼻尖，稍微后退坐起来一些，被带出来一段，纪野不满地抱怨：“好不容易才吃下去的……”往前凑了凑，朝外劈开，小儿跟着再分开一点，把肉物重新吞吃进去。

“怎么这么神？连懒觉都不睡了？”郑悦言手指去他长长了一点儿的发，“想我了？”

但纪野难得的觉得委屈，郑悦言总像顾忌着什么似的，款款的摆着腰，不疾不徐地他，在纪野看来就是连干他都懒洋洋地提不起兴致，而且缠着要来第二发的时候还被以等会要开视频会议为由拒绝了。

可能是出差太累，纪野撅着小屁趴在他面前，用指腹隔空划着郑悦言眼下的青黑。他看了会儿，洗澡中兴奋起来的小帐篷渐渐下去了，一拱一拱地窝到郑悦言温的怀里，闭上眼睛跟着睡觉。

郑悦言睁开眼就看见纪野跨坐在他上，息着把他的肉往自己里。眼尾发红，神态忍耐，玻璃珠似的清澈眼睛里面蓄满了生理泪水，一发现他睁眼就撒似的下来：“呜……好，撑满了……”

“一码归一码……”

“没有！”纪野下意识反驳，想了想又觉得在床上犟嘴没必要，而且放在以前他要是这么勾引，郑悦言早把他往死里了，这会儿却还一直不紧不慢的，温温柔柔又纵容的样子，不像在看床伴，反倒像是在看熊孩子。

纪野想，他之前还在自我安，好歹他还有像狗这一条好，现在好了，连这仅剩的一点也不见了。他了鼻子，酸涩的感觉有点控制不住。

在家那里的祸水印象肯定是洗不掉了。

别说祸水，纪小野快成了看腻歪的熊孩子，泼出去的水了。

“小狗……”

不知是不是条件反，他现在就连听到“小狗”这个词，都会下意识联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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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野心里有点凄凉，但又明白郑悦言如果真腻烦了他也没什么办法，本来就是路边捡回来的一条小狗，趁着还能汪汪叫讨他欢喜，有一天是一天算了。

个人就要妖打架抒发一下高兴的心情。

谁知纪野在浴室搓搓洗洗的功夫，等他出来就看到郑悦言已经侧躺着睡着了。

“毕竟是外人……”

淡漠磁的男声源并不知他的存在，也无法顾及他的感受，淡然平静地宣布：“而且我觉得，他也越来越不像lucky了。”

晚上郑悦言说自己有工作要忙，叫纪野喝了牛自己先睡。到了十一点多钟，书房里面还隐隐约约透出光线来。

不纪野怎么叫，他都觉得郑悦言这回有点温柔过了。他不得不浪叫了好多次“用力”“啊啊死我”“再快一点不要停”，家来问早餐的事敲过一次门，一听屋里的动静转走得飞快。

“嗯，想您了……”纪野改口，稍稍趴下子：“主人，我没力气了，干我……”

好了，确认是他了。

纪野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外人？是在说他吗？

纪野今晚不想喝牛，偷偷趁着没人注意想要倒掉，“无意路过”书房，捕捉到这个词之后瞬间支楞起了耳朵。

第二天早上还是来了一发，是纪野主动骑到郑悦言上，自己了，手指分开漉漉的小，把对方晨的鸡巴一点点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