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水，如果虎的话，随便翻翻也很快。可要是仔细的话，那就要花不少时间。

就在孟岚琥“惨死”第二天，楼里来了两个官差。他们手上拿了衙门的签子，说是要抽查祥至楼的水，以对她们的税款是否正常。

老甘再确认了下，他俩谈话没人留意，这才更小声的说：“你听了别到说啊，我那老友不是被吓跑的，他是被走的。唉……”

敷衍不耐烦的这位，查了一阵后，就开始闲聊了起来：“哎，老甘啊，别傻了，你就是查出了一万两差额，自己一文钱也落不着。”

“诶？可查出什么了吗？”小雷问

今日这两位官差中，就有一个爱较真的主，虽然旁边那位明显有些敷衍，可耐不住另外一人专心致志地一项项细看。

可一旁的毕落霞的心却悬了起来，虽然她提前给伯府送了信，可昨日楼中却已经得到了“燕娘子”得手的消息。

那位“老甘”都不抬地说：“小雷啊，咱们事要尽心尽力。虽无利可图，但能对得起良心。”

倒是老甘直起，伸了个懒腰，：“都是些听途说的言罢了，人家泰府一直关着门，谁进去亲眼见过？消息又是谁传出来？用用脑子吧，小子。”

虽然没有得到老甘的回应，但小雷却自顾自说了起来。

如今，伯府紧闭大门，不许任何人进出就是正在追查孟氏的死因。

因为他所说的内容都是楼中散出去的谣言，并不是伯府真有什么消息传了出来。

虽然领已经让十几位堂主昨天就开始四散播谣言，但毕落霞总希望泰伯府并没有中招。

如今听到有人谈起这事，自然就竖起了耳朵。

娘、要么是丫鬟婆子，还有些唱曲卖艺的，这些人的领就是那位女掌柜。

老甘没有搭茬，显然不愿谈论此事。

“嚯，那是看到什么了，给吓成这样啊？”小雷满脸好奇地问着。

说罢伸手了有些发酸的双眼，他偷偷瞧了瞧仿佛本就没注意到他们的毕落霞后，才又小声：“要说这泰伯府，啧，隆平年间可就出过一档子事，上一代的老伯爷也是离奇死亡。咱们京都府还派人去查验过尸呢。”

老甘摇：“那我就不知了，不过我那位老友回来后，没两年就辞官回乡了。”

这事自然要毕落霞出面，于是两位官差就被请到了帐房的屋子里。

“小雷”不屑地撇撇嘴，但也没再说什么。过了片刻，他突然想起一事，扭看了看正在“专心”算账的毕落霞，就凑到老甘面前小声说：“诶，你听说了没？泰伯府那位死得忒恐怖了……”

而毕落霞则是楼中的帐房，这样一来，雇来的那些男子就完全没法了解祥至楼赚了多少，花了多少，以及花到了哪里去。

当他喋喋不休把孟岚琥多惨多惨说了一遍后，毕落霞的心倒放了下来。

因为两位官差表现得都很正常，且之前这种抽查也曾有过，所以那些暗线在观察了一阵后，也就渐渐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