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姜芙抬了抬眼
,继续托着耳坠,漫声
,“老夫人,您年纪大了,别动不动就生气,什么话好好说,我耳朵好,听着呢。”
成全桩美事,夏姜芙心情大好,故而下午老夫人带着丫鬟过来指责她的不是她并未理会,在别庄的时候指甲花了,这两天指甲干干净净的,瞧着不甚习惯,老夫人骂骂咧咧,她一边听着,一边涂抹丹蔻,极为专注和认真。
“下去吧,闭月跟了你便不能叫闭月了,欢喜如何?”夏姜芙言笑晏晏,欢喜羞涩的磕
,“欢喜多谢夫人。”
神态怡然自得,看在老夫人眼里,别提多嚣张了,出嫁从夫,丈夫厉害,自己腰杆直,夏姜芙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的
义。
顾泊远是老夫人离开后才回府的,他径直去了寿安院,又听老夫人念叨了半个多时辰,顾泊远和夏姜芙态度不同,老夫人说什么他就点
,或者应一声,看得老夫人眉
紧皱,“什么时候和你说你都说好,转
就给忘了,她凭什么有恃无恐,不就仗着你离不得她吗?瞧瞧皎皎他们成什么样子了,慈母多败儿,早些年我与你说你不当回事,如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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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侯爷
边就她一个,你没事多观察,东施效颦也要入侯爷的眼,明白吗?”老夫人拍着
脯,待那口气下去了,才让丫鬟扶着往回走。
又是阵磨牙声。
闻言,见顾泊远脸色渐沉,她心知
了他痛
,叹息
,“罢了罢了随便你
“哎,罢了,提醒了您也听不进去,什么话,您和侯爷说,让侯爷转达我吧。”夏姜芙朝夏水摆手,夏水躬
离去,她也跟着走了。
婆媳两几十年不对付,在京里不是秘密。
“多谢夫人。”向春语气没有一丝变化。
丫鬟羞得低下了
,那般丰神伟岸的男子,哪儿看得上她?
家呢?”老夫人是礼佛之人,待人随和,偏在夏姜芙跟前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娘您好好保重
,她把皎皎他们教得好......”
老夫人放下
嘴的棉巾,怒
,“你还说她好?我看你是被她迷了心智走不出来了。”
老夫人骂得口干
燥,她跟个没事人似的。
“瞧瞧,成什么样子了,这副目无尊长的模样,嬷嬷还为她说话,真是老眼昏花了。”老夫人气得直
大气,抓着
边丫鬟的胳膊
,“学学她,讨了侯爷欢心,我有重赏。”
老夫人生平最厌恶惺惺作态之人,偏夏姜芙是佼佼者,可想而知她有多讨厌夏姜芙。
夏姜芙没把老夫人放心里,她让向春自己挑,八个婢女,向春选了闭月,给她磕
时声音响亮得地板都在颤动,夏姜芙乐不可支,“你别太激动,我找人看好日子就下聘,让菩萨保佑你们白
偕老,多子多福。”
闻言,老夫人气得指着夏姜芙,
口剧烈起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得了六个孙子,老夫人不高兴是假的,而且几个孙子也孝顺,在外碰着稀奇古怪的玩意都会买回来讨她欢心,偏偏,几个孙子在外名声不好。
更别论,夫人生得花容月貌,风韵犹存,侯爷眼里还有别人吗?
以前在顾泊远
边
了很多人,无不被打发走了,她就不信,若有动作神态和夏姜芙一样的人,且
比夏姜芙年轻,顾泊远把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