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玩儿了一会儿

空气里不知从哪儿传来嘿嘿一声笑，形容猥琐而且十分熟悉……

“好吧。”

晚上下班之后，蒋森给老房子的房东打了个电话，说下个月开始不续租了。对方表示因为合同签了一年，没有住够，押金是不退的。

蒋森弯着腰了一会儿，昨晚上被怼了记下，尾椎骨有点疼，他嘶了一声站起来，就听到空气中说：“你快吃饭吧，别了。”

早晨起床时，蒋森眯着一只眼，心有余悸地拍了拍下的床，总感觉它还要晃似的。

“我就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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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晚上回到新房子，蒋森察觉到房间里似乎哪儿有了不同，他瞅了一圈，在客厅和卧室的墙上分别发现了两幅画。

蒋森一边被怼得上下颠动，一边抖着声音说：“龙二！是不是你捣的鬼？给我出来。”

“……”蒋森满脑袋黑线，去找遥控上的开关键。这遥控似乎开不关，他的腚被怼了半天也停不下来……

床虽然不动了，蒋森却还是睡不着，他闭着眼睛翻来覆去半天烙饼似的折腾了半宿，喊了无数次‘你出来’也没人搭理他。

“我不出来。”

下午冉冬冬执行任务回来，也说APP有问题，目标的死亡时间和地点都不对，要不是她眼疾手快，肯定又要丢一条魂魄。

“你出不出来？”

蒋森下床，前后左右围着床转了一圈，把插销给了。

龙二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又低亲了亲蒋森的额，非常肉麻地轻声唤：“我的宝贝小绣球……”

蒋森：“……”

龙二的画技一如既往延续了以往的抽象风，然而竟然诡异地传神。

蒋森：“退一半行吗？”

柳江元被现在的情况弄得愁眉不展。

蒋森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法儿治你？”他说完走到玄关，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子，又从布袋子里摸出一只雾剂，朝桌边的地板上过去，上面立刻现出一片淡绿色的脚印。

客厅那幅是龙二的真卧倒在地上，前爪将绣球圈在怀里，下巴枕在上面一脸溺。卧室那幅……蒋森看着看着，不知为什么，竟然从里面看出点□□意味。那只长相怪异却异常威武的动物把绣球擎在自己的前爪上，然后伸出硕大的，口水滴答，由内而外恣意|弄……

长夜漫漫，蒋森在那张宽大的圆床|上无心睡眠。床柜里放着遥控，他摸出来随意按了一个键，就感觉上被人怼了一下似的，又按了一个键，开始频繁地怼……床垫发出令人遐想的吭哧吭哧摩的声音。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了早饭，在保温桶里装着，蒋森打开看了一眼，立刻认出是红尘客栈的产物。“龙二！”他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搭理他，蒋森说转进了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桌上的保温桶已经不见了，冒着热气的食物被盛在碗和盘里。

“那你出来。”

“……”蒋森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客厅里的绣球，他实在不认为自己是枚绣球，如果真的绣球回来了该怎么办？

个笑脸。

最后一次是睡前，蒋森眯着眼睛半梦半醒着说：“你出来，我想你了……”

又没人应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