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橙橙两人一网打尽。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斐嵘是这种人，学校里不知多少女孩子都被他给蒙骗了。

李言蹊默默地看着他的手，“我发要被你乱了。”

“嗯，像我前几天还给橙橙买了一套黄冈兵法。”

李言蹊从善如改口：“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依旧是记忆中熟悉的拍掌，仿佛时光不曾逝过。

应褚拿出梳子，“我帮你梳？”

李言蹊看得出斐嵘似乎不屑“认真读书”这种事，索将话题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一方面牵扯，一副训导主任大义凛然的模样。

她梳完发后，盯着这梳子，觉得梳子有点眼熟――怎么同她平时使用的那把梳子很像，背后氓兔的图纹都一模一样的。只是应褚这把梳子看起来更旧一点。说用超过十年

李言蹊嘴角抽了抽，直接拿过梳子，一边梳一边吐槽：“所以你的口袋里到底都装多少东西啊！怎么连梳子这种东西都有。”

她有些尴尬地想要将手放下。下一秒，应褚的手掌印了上来。他的手比李言蹊要大得多，上面还有薄茧。即使在夏天，他的手也凉凉的。

发现他不高兴了，李言蹊心情就好了，她再接再厉，甚至将高三期间经常听到的类似“读书改变命运”的话给搬了出来。

应褚叹了口气，“橙橙的，你知她出门不喜欢带包，什么东西都喜欢放我这里。”

无论是谁都受不了两个训导主任在耳边念经。

她不自觉地伸出手，要出一个拍掌心的动作――她和应褚以前一起忽悠完人以后，两人都会拍掌算是庆祝又一次的忽悠成功。

最后斐嵘忍无可忍，了太阳，“我有些晕。”

应褚拍完后，顺势将手放在李言蹊上，了。他正好比李言蹊高半个，起这个动作，就像是在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等伸手后，她才意识到上一次这个动作时，已经三年了。

斐嵘坐在病床上，听得嘴角抽搐，眼神发直。

走出医院的大门，李言蹊噗嗤一笑，“合不错。”

习惯还真是可怕，都过去三年了，这条件反却还是存留在她记忆中，被神经所铭刻。

几秒的碰，却感觉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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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成退，她和应褚两人一起离开。她不忘去前台，将斐嵘这几天的医药费给结算了。在听到斐嵘令她呕吐的心声后，李言蹊还真的不想和这个人有太多的联系。

李言蹊语气听起来依旧温和，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听出她温和背后的不悦，“橙橙要上高二了，作为学生应该以功课为重。所以我暑假打算帮她好好补课，她这段时间应该没什么机会出来。”

正常男生谁会在口袋里装手绢、装梳子的！

李言蹊同情地看着他，“辛苦你了。”

如果有好感度的话，那么她现在对斐嵘便是从0直接跌到了―100。

“虽然用功读书是好事，但也得讲究劳逸结合。再说了，书读得再好，将来也未必会有出息。”斐嵘说，“还不如多认识一些人，多积攒一些人脉。”

应褚也同她一搭一唱的，从黄冈兵法说到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还有模有样地讨论起了这几年的高考题型。也不知他这个高考毕业两年的人是怎么记得那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