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两岸的河灯在他眼里走灯一样飞速后退。

鞠子清给周氓发了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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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吃什么亏。”鞠子清闷闷地说。

他说：对不起周氓，我不是故意诋毁你。你在我心里有很重的分量，除了我父母之外，你就是我最看中的人。我把你当成哥哥，当成兄弟。所以我受不了你那么说我，我喜欢秦淮，我想跟你分享这种喜悦，我没想到你那么看不起我。你觉得我不上他，这是最让我伤心的。

“没有。”电话里鞠子清用力地擤了一把鼻涕。

然后鞠子清还发消息问周氓：你觉得他对我有意思吗？

“子清？你，你哭啦？”周氓有点紧张。

“我就是不喜欢你那种看不起我的语气，太让人心寒了。”鞠子清说，“秦淮只是我看上的一个人，我今天喜欢他，明天或许就不喜欢他了，但是你不同。周氓，你明白吗？”

“啊？”

“……那我以后还能跟你讲秦淮的事吗？”

周氓顿了顿，“子清，对不起啊。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我只是想提醒你而已。秦淮他，他毕竟我们不了解，我也没说不让你喜欢他，我的意思是，你还是应该清醒一些。免得将来吃亏。”

鞠子清是个穷小子，连大学都没读过。最早跑来a城打工，结果被人骗去卖淫。他自己逃出来，被黑的人追杀。周氓那时候刚好在招男演员，就建议他不如干脆下海拍片。反正大宝鉴也是黑，以后追杀他的人也不怕。鞠子清那时候特别想赚钱，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周氓，签了三年合约，进了火坑。鞠子清虽然嘴巴毒，但是心地实诚，而且是真心实意的信任着周氓。虽然两人也经常因为一些事情三观不同一言不合就开吵，但是毕竟情谊多过嫌隙。

周氓越想越觉得愧疚，他走到屋子外面，不断的给鞠子清打电话。最后鞠子清终于接通了，闷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一听就是哭过了。

周氓本来还只是想回复一个没关系就完了，结果看到最后一句，也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了。他立给鞠子清打电话，然而打了两次鞠子清都没有接。

鞠子清不说话，听动静是在擤鼻涕。

“也不是吃什么亏吧。”周氓说，“哎呀算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你们的事儿了，你也别伤心了好吗？”

“……现在我不想讲了，明天再讲。”

“好好好随你高兴。”

结果周氓睡觉前，手机消息滴滴响。他拿起来来一看，嚯，好家伙，鞠子清把跟秦淮的聊天记录全截屏甩了过来，足足有十多张。周氓大致看了一下，几乎全都是鞠子清一个人在说。鞠子清说七八句秦淮回复一个哦的那种。从今天下午五点到晚上十二点，秦淮跟鞠子清的回复不超过十句。

周氓说，“那你早点休息吧啊。”

“我明白。”周氓真情实感的说，“你既然这么说，说明你还是很理智的，那我就放心了。我也不是真看不起你，我跟你差不多，我凭什么看不起你呢？”

“随便你吧。你爱讲就讲。”周氓挠挠脸颊，问，“要不你，现在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