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杀人狂？”巴尔的声音很平静。

他的心血没有白费啊。经过这么久的言传教，巴尔终于开始会到和平的可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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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石飞侠清了清嗓子，“我知你一定已经听过我的英雄事迹，并在内心对我崇拜不已。不过，我很低调，所以如果你想跪下来亲吻我的鞋表示崇拜的话……请千万不要亲太久。一般我只接受一个小时以内的预约。”

王小明抬起，一群人从门外鱼贯而入。

离九点还差三十三秒。

金发的，亚麻色发的，黑色及腰长发的，贴着麦当劳房还要弯腰的，还有一个看上去很正常的。

王小明的心往上一提。

“我是石飞侠。”他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笑得十分灿烂，“恭喜你，你即将遇到救赎你的救世主。”

王小明瞪大眼睛看着中年男人向这里走了两步，又茫然抬，朝柜台走去。

王小明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心中不断地祈祷石飞侠爽约。

巴尔猛然站起。

巴尔恨声：“伊斯菲尔！”他的目光直接忽略过仍在喋喋不休的石飞侠，看向他后如保护神般守护着的长发男子。

……

王小明眼睛一亮。

“王小明。”那个看上去很正常的微笑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就算堕落了，好歹还是天使啊，有必要把底线降得这么低吗？王小明由衷地担忧起那个素未蒙面的石飞侠。他打定主意，万一等会儿巴尔忍不住要动手，他就死命跑，把巴尔拉到别的地方去！

“为了杀人狂这个称号，我可以奋斗一下。”

王小明吞了口口水，“你不杀他的话，就不是。”

“……”

秒针一格一格地跃着。

分针和秒针的距离越来越近，直至在正上方完全重合。

巴尔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王小明：“……”

……

“为什么？”

麦当劳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王小明这才看清他的脸，不由倒了口冷气。他这半个多月来，也算见了不少帅哥，如巴尔、项文勋、杰少、徐一鸣、陶乐、褚昭……但是没一个俊美到他这样令人震撼。

“我有种当了杀人狂帮凶的错觉。”

王小明下意识地应了。

王小明被动得和他握了握手，突然惊慌：“你是石飞侠？”

“可以不要表扬我吗？”

石飞侠看

王小明张大嘴巴，半天才吐出一个，“啊？”

门再度被推开。

……

巴尔恼羞成怒：“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奔？”

巴尔漫声：“我可以把他扔进火炉里，然后坐下来和他叙旧。”

“你现在是不是水深火热，每日辗转难眠，天天求神拜佛，偏偏一筹莫展？”

一个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夹着公文包满大汗地走进来，边走嘴巴里还边着气。

不是啊。

巴尔称赞：“总的来说，你的提议很好。”

伊斯菲尔：“在奔？”

他就是石飞侠？

“也可以把他丢进水池子，边看他淹死边坐下来和他，叙叙旧。”

王小明见巴尔没什么表情，不由松了口气。应该不会来吧。毕竟巴尔发起火来，不是报警就可以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