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的网友吧。他和一个网友关系很好。”

男孩迟疑了一会儿，：“他说有人叫他去招呼你们。”

黄丰迟疑。

“不是说最近很老实吗？”

程锦和那个十七岁的男孩多聊了几句，因为他在之前的抢冰淇淋事件中出现过，他就是那个骑电动车的，而黄丰是后座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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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丰不耐烦地嘀咕：“你我这么多。”

“黄丰请的客。”

杨思觅笑了笑，“那就来测谎吧，敢吗？”

“没钱交学费，还是成绩不好？”

程锦笑：“我觉得你专业能力强。”

杨思觅停下脚步看程锦，“你觉得我心理年纪小？”

“

“最厉害的是，你的网友还能帮你找到仇人，亲手杀死仇人的感觉怎样？晚上睡得更香了，还是噩梦更多了？”

两人都说没有，说他们最近什么都没干，老实得不能再老实。

和黄丰的两个同伴聊过后，程锦和杨思觅去见黄丰。

“他哪来的钱？”

男孩不吱声。

男孩摇。

黄丰不耐烦地：“你们到底找我什么啊？！”

黄丰抬起，捋了下他额前的几缕黄，“早就没读了。”

“啊？……没啊，就路上看到你们，然后抢了那个女孩一个冰淇淋，抢冰淇淋犯法？”

第181章谋生11

黄丰经不起激，同意了。

他拿着笔在纸上一行一行地把问题列出来，让程锦会了一把平时杨思觅在旁看他工作时的心情。难怪杨思觅有时会扰他，他现在也有点想这么干，想摸摸他的手，拨一下他垂着的长睫，让他漂亮的眼睛只看着自己。

“说说你那个网友的事。你两个朋友已经跟我们说了，你有个很厉害的网友，能帮你搞来钱，而且他还认识我们。”

“他说干了笔大买卖，是他在网上认识的网友带他一起去了笔大买卖。”

一个说：“不知。”另一个说：“应该是偷东西吧。”

――这是程锦去看了附近的监控录像后发现的。

“嗯，犯法。”

黄丰不说话，低着，用指甲抠桌面。

“你是从哪里知我们的？”

如程锦所愿，杨思觅抬眼看向他，“等我干完活就陪你。”

“黄丰认识我们，他是故意找我们茬的。”巧合太多，程锦认为黄丰知他们是谁，是特地跑到他们面前挑衅的。否则，木这么大，一千多万人口，他怎么就偏偏凑到他们面前来了？“你知他为什么这么干吗？”

黄丰趴在桌上，程锦和杨思觅在他对面坐下。

测谎是杨思觅帮黄丰的。

曾参与过抢劫。

“谁？”

“什么啊……”黄丰有点呆愣。

“什么网友，你认识那人吗？”

在审讯室门外，程锦拉了下杨思觅的手腕，“思觅，你和他聊吧，这个年纪的孩子和你更聊得来。”

黄丰脸色变了，：“我没杀人……”

“以后有什么打算？”

杨思觅：“现在是放暑假了？还是你已经没读书了？”

“什么买卖？”

“你们的电动车哪来的？”

“那你们上网的钱哪来的？”程锦问。

“啧，不敢啊？”

男孩涨红了脸，“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