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柔声细气地说了什么，总之那个可怜的侍者终于被解救了下来。军官们坐了回去，落在地上的碎盘碗被收拾了干净。她与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军官们都笑起来，三小姐也得地微笑着。更多的菜被端了过去。姚小姐陪他们谈笑了一会儿，起告辞了。

结果回去还没坐下喝口水，经理就上门找虞冬荣去盘账，说是虞二少爷过来了。虞冬荣烦他这个酒饭袋又不肯安生的二哥，于是把小玉麟丢给胡妈，和经理匆匆去了。

虞冬荣经过时，这位师长似有所觉地抬。虞少爷与他目光过，心里咯噔一声，赶忙带着小玉麟往外走。这人上杀伐之气很重，与从前他父亲手下的一个亡命徒有几分相似。虞冬荣见了这种人，本能地想要躲一躲。

“岂止啊，扮好了简直是风华绝代！”

姚月莹离席，那桌的讲话声又声大气起来。侍者把打包好的点心和冷菜送过来。虞冬荣看向姚月莹，姚三小姐已经收起了那泼辣自在，现在她又是掌姚家半边生意的嫡女了。她冲虞七少爷出了一个大家闺秀的微笑：“那么，我们改日再聚。”

这下所有人都来了兴趣：“老严，你给说说，说说。”

姚月莹轻轻颌首，表示听到了。

虞冬荣低声：“秦老板给你留了玉镜台的座儿。”

虞冬荣领着小玉麟往外走。听见那群人问：“听说这边儿的人都爱听戏？”

小玉麟却似乎不知怕，走出很远还在回望。虞冬荣很不懂他这种奇怪的胆量，忍不住警告：“聪明的平百姓，见了当兵的可都是绕着走。你那点脾气对我耍耍也罢了，碰上这种人，就是在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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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您不知。这边儿是名角儿如云，与那关外的戏可是大不相同。”

她转过来，看到虞冬荣和小玉麟，有点儿无奈地笑了一下。

二少爷过来的意思还是老样子，借他爹的名义来看看虞冬荣的生意得如何，然后要一笔足够回去养小的钱。他最近包了一个小歌

虞冬荣从严次长后绕过去，看见了那位师长的正脸。因为轮廓深邃，倒是很英朗端正的好相貌。只是眉眼重，胡子拉碴，带着关外莽汉的野。

那个被叫师长的男人背影十分宽阔。他不动如山地坐在那儿，喝了一口酒。

小玉麟被他进了汽车，一路上没说话。直到车开了很久，他才疑惑：“这不是回秦老板家的路。”

虞冬荣皱眉看了他一眼：“先带你回我家，你那衣服都没个穿了。”

“哪儿不都有戏？非上这儿来听？”

一个文官打扮的男人夹在一大群兵痞里，低声下气地劝着：“哎呀，王旅长先不要急着动气，听我解释……师长，师长你倒是说句话啊……”

姚月莹换上笑容，娉娉婷婷地走了过去。论容貌，姚小姐不过是略有颜色。但她上另有一种东西，让她足以成为一个货真价值的美人。一个美人，总是很能安抚人心的。

得势的，带着一伙儿关外来的兵来燕都觐见。是明着表忠心，暗地里要好来了。不仅自己过来，手下还带过来几个师长，说是来京都长见识。因为这伙人大多是绿林出，行事俗难当，在权贵们的圈子里很是闹了一些笑话。

“男的扮女人比真女人还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