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重复徐岁青走过的路,晚风一页一页地翻过,从基础入门的小星星到后面难度提高的
行歌曲,每一首都有笔迹。
“好。”
这些笔迹应该都是徐岁青的。
?s i mi sh u w u .com
提到徐岁青,晚风突然想起了那天他送自己回去,说过的一句话――
“对,不过她平时住校。”
晚风回过神来,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会儿怎么走出去。”
晚风走进去,这房间整洁得不像样,相比之下她的宿舍才叫
乱。
墙上贴满了小姑娘的奖状,书柜里除了教科书和零星的基本课外书再无其他。
晚风快把吉他书翻完的时候,听见门口有动静。
杨云推开门,招呼她进去,“随便看看,小姑娘的房间比较乱。”
一栋楼有七层高,徐岁青家住在三楼。
徐久依被杨云一个电话叫回来,说家里有客人。
这栋楼背光,连楼梯
都是黑漆漆的,昏黄的过
灯泛着微弱的光,估计电压不稳时不时还闪两下,晚风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的字没什么变化,随
张扬偏潦草,她每次都要多看几遍才能懂。
“找不到的,这是深城的乡下,穷得叮当响。”
原来他的吉他是这么学来的。
自学不比有老师教,一是没人监督不容易坚持,二是学起来要费劲些。
“你以为每个人生来就是不愁吃穿的吗?”
晚风被勾起兴趣,抽出来翻看。随便打开一页都是红笔的痕迹,批注划线都有。
家里连个招待客人的水果也没有,杨云惭愧,“你随便坐,我去烧点水。”
杨云从包里摸出要是让晚风先进去。
她怎么就没听出来言外之意呢。
突然来这里
客本来就是意外,晚风想到杨云那尴尬的样子,索
留在屋子里,书柜一眼扫过去,竟发现了一本吉他自学教程。
透过奖状,晚风看见了她的名字――徐久依。
书页的边角微微皱起并且泛黄,看样子被人认真翻阅过很多很多次。
原来如此……
难怪他叫她小久。
她以为是徐岁青回来了,把吉他书放回原
,从卧室走出去,看见的人并不是徐岁青。
……
晚风就差没伸出手去表达自己的正式了,“你好你好,我
“没事,阿姨我不渴。”晚风知
杨云的窘迫,并不想让她难堪,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些,随手指着一间屋子问:“那是您女儿的房间吗?”
杨云见这小姑娘不
气心里松了口气,“小事,一会儿让岁青送你,他要回学校的。”
屋子不大,家
陈设都是上个年代
行的款,尽
老旧但胜在干净。家里的杂物整齐的放在一个地方。
晚风真是后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难为他现在弹得这么好,一点都不比那些专业学过的人差。
晚风想到上周来找徐岁青那个小姑娘,气质稳重,若不是当时穿着校服确实看不出是高中生。
“衣食无忧的人才有资格谈情怀。”
算不上温馨,家里总感觉冷冷清清的。
她没想到是上次见过那个姐姐。
徐久依收起好奇,礼貌地叫人:“姐姐好,我叫徐久依。”
没有高中小女生的生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