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惨叫声可以忍住,疼痛却无法缓解,哈桑屏住呼
熬过最痛的时刻,然后才大口大口地
气,等待下一次的责罚。
难
,难
他……哈桑惊恐地想,难
他非但喜欢羞辱,竟然连疼痛都喜欢了吗?他究竟是有多贱啊!
这种自暴自弃般的自我认定,反而让他获得了一种奇异的解脱。仿佛所有束缚着他的东西在这一刻轰然粉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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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步骤都如此清晰,每一分痛苦都如此鲜明,哈桑死死地咬紧牙关,然后欣
地发现痛苦虽然依旧剧烈,却并非无法忍受。
哈桑拒绝回忆那一瞬间突然爆发的强烈惊恐,只是哑声哀求
,“不要蒙眼睛。求求你,不要蒙上眼睛。”
苏默注视了他一会儿,点
,“可以。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你都必须亲眼看着,不准转
。不准闭上眼睛。”
(38)
好什么?哈桑不解地顺着苏默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的
已经涨到发紫,漏出的淫
打
了整片小腹。
当这场责罚告一段落的时候,哈桑听到苏默说,“
的不错。还有,
好它。”
哈桑看着蜡烛被举起,倾斜,一滴蜡油缓缓滴落,下坠,准确地覆盖了被针刺穿的
。
于是,哈桑只能亲眼看着苏默轻轻
他因为疼痛而
缩的另一颗
,直到它重新变
;亲眼看着苏默掂起另一
细针,在烛焰中炙烤到通红;亲眼看着通红的针尖抵上他的
,压紧,扎透,一缕青烟浮起,伴着
肉烧灼的焦味。
察觉到哈桑异样的惊恐,苏默迅速扯开蒙住哈桑眼睛的布条。重获光明的哈桑第一时间看向自己剧痛的
,只见一
细针横穿过
,微微发暗的颜色显然是在火焰上炙烤过,贯穿的伤口
甚至没有出血。
怎么会这样?!哈桑被自己吓到了。他刚才明明痛得死去活来,为什么
却是这种反应?!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吧?哈桑茫然地回想。他的初
不就是在苏默鞭打他的时候
出的吗?还有苏默残忍地挖弄他铃口的时候,他不也高
到失禁了吗?其实……其实他一直都是那么淫
那么下贱的,苏默早就知
了不是吗?
苏默堪称仁慈地给了他足够的时间,直到他呼
慢慢平稳才开口问
,“看不见让你那么害怕?”
这次苏默没有留给他太多的
息时间,而是又转
拿起了蜡烛。
有过的痛苦和恐惧击中了他,他发出无意义的嘶吼嚎叫,拼命扭动
,健硕的
肌在剧烈的疼痛中不断痉挛。
毕竟,比起野兽的毒牙和巨爪来,一
细细的针又能造成多大的伤害?他简直无法理解自己之前为什么会那么惊恐。
疼痛依然剧烈,哈桑却渐渐放松下来,大口大口地
息。
“好。好的。”明知
这或许是更加可怕的
验,但哈桑只能接受。
哈桑惨叫着,哀嚎着,极力扭动
,然而他的姿势已经注定了所有的躲闪都是徒劳的,每一滴热蜡最终都吻上了受难的雄躯。
然而,并非每一次苏默都会给他准备的时间,有时候他才刚刚放松,热蜡就如雨点般纷纷袭来。“呜……呜啊!……啊啊啊……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