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松开手，站起，收敛起笑容，如同一个局外人一般，狼藉不堪的餐馆对他来说如同虚设，“别告诉他，我找你们帮过忙，好吗？”

警长被他这么一摸，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撅起屁伸展四肢，打完一个巨大的哈欠后走到顾溟旁，用自己的慢悠悠地蹭着他的胳膊，柔的脑袋了他的肚子。

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却又给人以强烈距离感的男人，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他从来没有把她当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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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呼噜呼噜的声音在耳边持续地响着，顾溟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往声源一摸，摸到一团温热的动物。他立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灯一看，警长蜷缩在自己的枕旁睡得正酣。

“小雨，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警长一般无事不叫，叫了的话，八成是饿了，所以顾溟决定下床给它找点吃的，谁料双脚刚地就膝盖发而打了个趔趄。

“听到了……听到了！”有人担心也被插上一把叉子，忙不迭地答话。

“不怕。”顾溟连忙拍了拍警长的脑袋，稳了稳子才托住它的大屁往门口走去。

5.

卧室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她本来在低着发呆，被这开门声吓到，抬起结结巴巴地问，“顾先生，您、您醒啦？”

“不不不，”小雨连忙摆手，摇得像拨浪鼓，“怎么会可怕，顾先生是……很……很……”

警长自打被领养后就不住自己的嘴，再加上顾溟又它，在美国期间已然被喂成一只冬瓜。现下这么大一只冬瓜挂在顾溟的上，是把他的衣领口都给扯大了。

路地穿过了他的左手背。

警长乖巧地收起自己的爪子，用自己茸茸的脑袋蹭了蹭顾溟的膛，然后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甜腻地叫了起来。

顾溟反应还是快的，立抽出一只手来撑住床沿，只不过这一下却吓到了警长，它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两只前爪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揪着顾溟的衣领。

要是自己就这么消失了，也不知它该怎么办，会不会被送回收容所里？还是不停地被赶出家门，永远居无定所，永远都在浪？想到这里，顾溟心下突然觉得酸涩无比，两只手臂把警长圈了起来。

顾溟这才发现自己浑赤，不舒服的回忆在一瞬间通通涌入脑中，他立抓过床尾的睡衣套在上。这一觉他睡得出奇得踏实，梦境里一片空白，说来好笑，也许竟是因为自己再也不用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

“啊啊啊啊啊――”男生像通了电一样疯狂地挣扎扭动起来，眼泪混着上的血一起往下。

顾烨揪住他的领子，一巴掌打得他闭了嘴，再次耐心地询问，“你还没回答我，能不能帮我这个忙呢？”

男生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他艰难地睁开双眼，只这一眼，便被顾烨眼里呛人的嗜血吓得快要昏厥过去，这分明是只在朝他招手的恶魔。可是因为太过于害怕，他的咙里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机械地不停点。

顾溟垂下，把手放在警长的脑袋上。

临走前，顾烨用脚尖碰了碰男生血如注的左手，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然轻叹一声，“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