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就踏着快乐的步子去老位子，也不对方听不听，以叶月雨的经验，大多是不听的，但她还是要劝一劝。

        “叶大夫来了。”媚的常爹爹拿着一杆水烟枪，吞云吐雾。

        似有感，少年抬与她对视一眼，又缓缓低下去。

        算是非常低价了。

        “常爹爹少抽烟吧，对不好的。”

        “谁像你过来就是听曲的，有也早快活去了。”常爹爹对着她吐了一口烟，“快去吧，不然又被占了。”

        叶月雨一脸肉疼掏出自己的荷包：“我这月在你这都没挣到十两银子呢！”

        “嗨呀，常爹爹也晓得我药堂缺伙计，我又没钱招人，这不常爹爹正好有个赔钱货，我不如买了当个仆。”叶月雨一边下楼一边笑，稳重带点俏，“这样的便宜好事，我不占谁占啊。”

        “呵，你惯会说话。”常爹爹一口烟，暗自打算，叶月雨是周边唯一一个专治私密的大夫，楼里的男人还得靠她才能长久，翻脸了对谁都没有好，不如卖个人情。“叶大夫既然想买了这人，我又怎么能不给面子呢。二十两，我就给你他的卖契。”

        放任自在绝望与望之海自由沉溺的林清和，终于迎来他生命中的一束光，一块救命浮板，一个永远也不想放手的人。

        阳春楼经常有这样的事，无非是花了低价钱想要最好的服务。

        笑意盈盈的声音从三楼传来，众人侧目，是周围女人都很不齿提及的阳春楼对面的小大夫，弱弱，专给人看屁看私的能是什么正经大夫，却忘了她们来阳春楼，也不算是什么正经女人。

去了也毫无，不如自己解决。

        “药堂没人，过来听个小曲，老位置有人吗？”

        曲听到高，楼下就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一个悍的女人提溜一个薄衫的男子出了房门找事理论，说是薄衫，其实都已经是透明了。

        瘦弱白皙，布满鞭痕掐痕等紫黑痕迹，不声不响颤抖着跪坐在女人脚边，像个隶，等候死亡的到来。

        “我给了你们钱，你们就找这样的货色敷衍我！？”

        说完扭着妖娆的材上了楼。

        “哦？清心寡的叶大夫是动了，还是动了情？”常爹爹说得极为讽刺，常年混迹风尘，常爹爹早就视人命为草芥，女人，多是薄情寡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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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叶月雨记得的，是没落世族卖进来的，五个月前她还观看了他初夜的拍卖，还是个很的少年，第二次见他是在一个月前，对方偷偷来她的医馆堕胎，懵懵懂懂的世家公子不懂避孕，青楼里也没有人教，怀孕四个月才惨白着脸来找她。

        死谭无波，没有绝望，也没有希望，让叶月雨心一震，很像，很像她的学弟，在高高的天台，漂亮的眼睛最后看她一眼，随后义无反顾纵一跃而下，如断翅蝴蝶，美好的青春年华终结在那个微风习习的黄昏。

        小曲还在继续，靡靡之音也掩盖不了女人高声尖锐的质问。

        “既然是赔钱货，常爹爹不如便宜我，卖给我？”

        “来，跟我回家吧。”

        骂退找事的女人，常爹爹一脚把瘦弱的少年踹翻在地，狠：“你是一点用都没有！这个月第三次，既然不会伺候女人不如死了算了！赔钱货！”

        “哼，”常爹爹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叫人拿了少年的卖契交到叶月雨手中，“我这可是最低价了，当初收他都去了六十两！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叶月雨伸看着楼下，陷入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