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去时老郑手抓着被子有些局促。我下面鼓的一包没消下去，急哄哄地爬上床。老郑受不了我这副急色的样子，想推开我，却在我吻上来的时候转为搭着我的肩。

        老郑圆的指停在我小腹上，我一紧，问他干嘛呢。

        “这么喜欢我撒？”

        老郑讷讷点，拖着带上了门。

        得，还是嫌我刚才话说得难听。我有点恼我自己，拢了一小撮杏仁，乖乖地剥壳给老郑吃。

        “……都可以的。”

        他的胳膊松松地环着我，我怕他掉下去，颠了颠他。老郑鼻梁磕上我的背，忍不住“嘶”了一声。

        吻毕我捧着他的脸，问他可不可以给我打出来。

        他冲我挑眉，甩了个云手，碎着步子绕戏台转了一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我的眉眼不自觉地变柔和。好可爱，好可爱。懦弱就要被欺负么？我偏说老郑是这片腐臭的苔藓里出的隐忍的菌。

        后面有人发出嘘声，喊我们坐下，老郑也扯我衣角。我冷哼：别人家的家事这么清楚，自己一个月挣多少算得清楚吗？

        “……你话好多。”懒洋洋的、闷闷的声音响起来。

        老郑摇摇，说他太重，搀着就行了。

        “你的也可以？”

        都说我话多了，那不妨再多一些。第一次跟他吃饭时，我就交代了我是富二代，一个人自驾到甘肃，车在半路抛锚了，而搭的车刚好驶向玉门。我背着他，一步一步，一点一点地摊开自己。

        我说我离开家是因为我爸在我妈忌日那天带回一个女人，我受不了这个，一气之下带着卡出走。

        我故意去掌心的碎屑，老郑反手就是一个爆栗。

        “哦，我侄子，刚从外面回来。”老郑安抚地拍拍我，看样子是要我合他。

        老郑低声说，狗狗，不要再想不开心的事了。

        这算是求和好的意思。老郑拉下围巾，伸手要接。我动了动，示意他就着我的手吃，他脸上犹豫神色明显，左看右看，鸟一般飞快地啄了一下，我只感觉有的肉在我掌心卷过。

        我坐回去的时候老郑正偷笑，围巾松了一点，热气就呼呼往外跑。我给按了按，说大侄子表现的可以吗？

        我一时找不出什么话，掀开被子钻进去，手一伸就要去抓老郑的鸡巴。他拦住我，跟我说：年纪大了，不用我的。

        老郑一下在我怀里，耳朵烧红，我从背后只能看见颤动的睫

        我以前也没人跟我说过亲嘴这么爽啊。光是感受老郑的在我口腔里划过，我的鸡巴翘得恨不得把衩穿。

        “上次不是得快的吗？”我叼着他后脖颈咬。

        他不说话，上目线勾我，指尖像火机，碰哪哪就有火腾起。我人都快化了，鸡巴很难忍住不抬，他上下套弄着，刚有点度就托着袋、要去吃我的东西。

        “……”

        其实我也不知那人是什么的，但是大概扫了眼就知什么水平，果不其然对方气得够呛，恶狠狠地叫我们等着。

        老郑躲远了些，说谢谢你。

        演出结束前人已经陆陆续续地散了，我们仍坚持听到最后。演员都收拾完要走了，老郑才慢吞吞地起，爬上了戏台。

        一口黄牙，真他妈臭。我皱着眉起，忍不住想动手。

        “不想理我？”

        “生气说的话作不了数的，我舍不得。”

        我还在洗澡老郑就摸进来了，我被他吓了一。他冒失地想靠过来，我怕水淋到他感冒会加重，忙掉转淋浴、把龙拧紧了。

前也经常欺负老郑。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招招手，老郑就下意识从怀里掏烟出来。我看着他俩，不言语。

        “那你来教教我怎么样才可以不喜欢。”

        我连忙打住，忍了又忍，淋淋地从浴缸跨出来，把他推了出去。

        再下来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老郑把脚给崴了。我连忙环住他，让他站直，又蹲下去给他脚踝，问他这样动那样动会不会疼。

        “这谁啊？”

        得出的结论是没什么大碍，但走路还是有点疼。我说要背回去，示意他攀上来。

        我虚坐在老郑上，着他的下巴吻他。老郑这胡茬老是不刮，我俩亲吻间拉出的银丝挂上去，被我用拇指揩去。

        那男的叼着烟，拽起老郑衣领，调笑：老郑啊，老婆跑了，你一个人领口怎么都洗了。

        老郑埋在我颈窝，卷卷的发蹭着我，我卡上他膝弯，走得稳当。路不长，我有意放慢速度，斟酌着想歉。

        我不依他，拽着他的胳膊要他上来，老郑无法，别扭地把全重量一点点贴过来。

        “跟你呆在一起我就开心。”

        “都可以的。”

        “老郑，你别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