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件，我爱上了我的病人。”

        陆川拉开抽屉，平宽的容纳着几卷好的，细细的女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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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件，痛苦化为欢愉。”

        那段路上的沉默，只有歌声低浅唱的时候，他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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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摇晃，澄澄浅金，小巫女是个复杂的矛盾，就像这辛香和甜腻杂糅的美味，又像白色郁金香的纯洁和高贵。

        “第二件，致幻的香气。”

        “我的潜意识痴迷于她的肉，在幻境中没有德准则，也不需要预想后果，份上我们是平等的，但是...”

        “可是我已经分不清是谁在治疗谁，我和小巫女的病患关系逐渐模糊，或者可以说是完全去了，那条界限暗昧不清。”

        深一口气，他继续说：“但我知，我屈服于她，我喜欢看她笑，喜欢听她说话，即便我多么焦躁，在和她交谈的那两个小时间，我是满足的。”

        他拿出一条黑色的，起走到镜子前，将带系在自己脖子上，很长，很柔，他绕了好几圈，扣住最后一个扣眼。

        现在也用不着纠结了。

        不能再喝了。

        “我经常感到心神不宁。”

        陆川将花瓶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杯酒，陷入沙发，想象他此时正与万恬对坐，少女的眼眸比水晶玻璃还要闪亮。

        “我渐渐分不清现实与幻境，我想她会不会突然握住我的手，会不会说两句暧昧的话，会不会一些出格的动作。”

        有一支花折断了，他舍不得丢掉，别再万恬曾用手拨弄过的铜制地球仪上。

        “对心理医生来说，这不是好现象，如果我自己都无法平静，又该如何去平静病人的内心。”

        桌子上放着一束温柔的白色郁金香，他买的时候很犹豫，只是答谢，送花会不会太过了？

        多么像那只光亮，鼻，温顺驯服的边牧狗啊。

        “晚餐没有开始，但我想出不可思议的七件事。”

        “第四件，康康舞的少女。”

        陆川喝了口酒，野生可可的辛香和蜜饯的甜蜜糅合溢散，他想起那个女孩坐在他边，车子追逐着月亮，月亮又大又朦胧。

必然不乏追求者，在保持和弟弟的肉关系时，也许还有别的恋人...

        他取出录音，按下开关，又拆开花束包装纸，小心翼翼的将花朵一支一支插进玻璃花瓶中。

        “又或许不太满足了，人总是如此贪心，她纯真又善良，尊重我，相信我，而我...我有了不该有的念。”

        “第一件，互相爱恋的姐弟。”

        “第三件，淫秽的幻境。”

        陆姓高岭之花的沦陷过程我非常满意，希望家人们也喜欢。

        他仰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起的时候，却瞟到了书架上的一本壳书。

        镜中人黑发垂散，肤是久不见阳光的素白，五官俊美，材高大，属于男的优越生理天资中，又透着憔悴的柔感。

        他怔了一会，才缓步走回办公桌前。

        他不该注意到的，这书搁在角落里，汉英大字典和荣格的《红书》之间，很不起眼，只有书脊上的金花英文暗暗闪烁。

        “她的病情有所好转，而我的肉和灵魂来回拉扯，我太过陷入与‘本我’的交，‘自我’失去了约束作用，‘超我’也混沌不清。”

        “第六件，幻境入现实。”

        《Alice&039;s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

        他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突然又如释重负般的笑了：

        “我想这就是我心神不宁的源。”

        “难以启齿的是，我对此有强烈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