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班啊？”

“去看医生。”

他窃笑，“真肉麻。”

他笑了，不顾受伤的手揽住她，与她在深夜拥抱，在冰冷的命运中相互群。

余乔却说：“你走那天，我就老了。”

爱，让我们不害怕。

陈继川着她的手调侃她，“我又不是小屁孩儿，看病还得老妈带着。”

“什么？”

“你答应我好不好？”

“真的。”她笑着说，“生气也是一小会儿，所以你一定不要以为我不爱你，不你变成什么样，好或不好，我的心不会变，我的心属于你。”

“陈继川……别那么固执好不好？”她看着他，几乎是哀求，“去试一试而已，你不喜欢，我们以后都不去了。”

礼拜一上午，余乔请了假，与王家安越好在诊室见面。

子一样摇，“没有，我不怕。”

“因为我真的好爱你，比我想象中更爱你。”

路上她比陈继川更紧张，一直侧看窗外，一句话都不肯说。

她眼中有泪，非因伤痛，而是情到时，语言已不能传递她心中永恒的缱绻与温柔。

陈继川她的脸，“你老什么老，比我还小几个月。”

他不说话，只顾抽烟。

余乔握住他的手，手指尖在他虎口的薄茧上来回抚摸，“不要紧，我原谅你。陈继川，你记住，无论你了什么，我永远都会原谅你。”

爱，像春天的蝴蝶，灵动、轻盈，被上帝的手点缀在荒原与天空的边界。

因此必须以眼泪，以拥抱，告诉他，她爱他，爱得不能自已，爱得几乎抛却了自己。

难以追寻，难以捕捉，却又在不经意间落在掌心，为你带来春天最美的颜色。

陈继川心上一抽，嘴里着烟，用完好的右手她后脑勺，“别傻，我就是有点病，没你想的严重。”

“我不怕麻烦。”余乔走过来，坐在他边，用棉签沾上碘酒拭手臂上两并不算深的伤口，但她仍然疼得浑颤抖，甚至比他更疼，“我只怕你离开我……”

陈继川死赖

小小的、脆弱的她，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不去，你最重要。”她轻轻靠在他肩上，与他一同守着凌晨四点星月沉睡的夜，“你一定不可以再有事，陈继川……我老了……再也经不起了……”

陈继川长叹一声，而后说：“对不起。”

余乔说：“我爱的从来不是英雄传说里战无不胜的男主角，我爱的……从来只有你，嘴又贱，脾气又讨厌的小混！”

她的声音很小，埋得很低，说出来的话远比姿态卑微。

她差一点惊喜得哭出来，“我陪你一起去。”

余乔找不到解决办法，除了一遍又一遍苦求，她再也无计可施。

客厅的钟走到四点十五分，在余乔第十三次劝说之后，陈继川终于把烟摁灭，“周一去看看。”

余乔大大方方地认了，“我感觉我就是你小妈。”

他把左手从她膝盖上收回来，“上点碘酒差不多了，用不着包起来。”

他笑了，面色苍白，所以连笑容都晦涩勉强，“我早说你领了个大麻烦回来，你还不信。”

他带起她的手在边亲吻，哑声问：“真的？”

他深呼，缓一口气说：“即使……即使我本不是说什么英雄……”